“你心里也有那么重要的人吗?”
帕德玛沉下目光:“以前有过,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
楚辛燃愣住。
这句话听起来如此悲伤,但是她的语气却并不伤感,反而带着些许豁达:“死亡并不是都是坏事,人总会死的,只要死得其所。”
有些人为大义而死,死得波澜壮阔,死后万人敬仰;有些人寿终正寝,平稳地走完一生,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到了分别的地方,两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楚辛燃忍不住回头看她的背影,五脏六腑传来迟钝的疼痛。
因为他忽然明白过来,那句话其实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船舱外一片白雾茫茫。
海面水汽充足,短短几个小时甲板上已经积满了雪,大约有五厘米以上,帕德玛踩上去时留下很深的脚印,她踩过的地方雪都融化了,却在离开时瞬间再次凝结。
苍茫的天地间只有她一个热源,呼出的气流成为颜色跟浓郁的雾气,风放肆无情地吹刮,每一下都像是冰刀在她脸上刮过。
自身散发出来的热量抵消了寒冷,但她却拿风雪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逆着风在甲板上艰难的行走。
远处的冰原与天空连接在起来化成一整片白色,空无一人的观光台显得无比开阔,露天花园里的植物都被积雪死死压着,喷泉宛若一朵巨大的冰花悬在空中。
原本热闹的商业街此时彻底沉寂下来,寒风从中央穿过,在呼啸着的风声中,帕德玛似乎听见有人在哼歌。
她寻着歌声走过去。
一家成衣店的玻璃门被砸开,风雪灌进去,门口有很厚一层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