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过生日的时候,帕德玛夫人寄来一张照片,那是他抱着莱茵站在福利院最高大的那颗树下,阳光穿透树叶落在他们两个身上,莱茵正窝在他怀里睡觉,尾巴扫晃成虚影。
雪茄终于燃到尽头。
“老板,”秦肖犹豫了很久才问,“你很担心帕德玛夫人吗?”
莱利斯摇头:“我只是没有想过,这一天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就像他没有想过莱茵会那么快就离开他一样,而区别在于,一只猫的生命如此短暂,他占据了大部分,而那个女人的生命如此漫长,他却只是其中一个微小的片段。
“外面已经降到零下40度,比北极月均温度还要低,没有人在装备部齐全的情况下忍受这种低温。”
零下40度的概念大概是,泼一盆滚烫的开水出去,水还没落地就已经结成了冰,别说是人类,就连一些极地生物也不得不以冬眠的方式抵御这种级别的寒冷。
“我可以。”帕德玛夫人说。
汇报员一愣,思索片刻:“以您的能力确实有可能,但是我想您应该也没有在这种环境下作战的经验……”
“马上就会有了,”她坚定道,“没有人比我更合适出去。”
诺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