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年在一面墙前停下脚步。
他可以感知到这面墙另一侧的金属物体,可以肯定里面一定有另一个空间,只是不清楚该怎么进去。
所以他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
“嘭——”
支撑墙壁的钢板忽然炸裂开,整个展览室的警报声同时响起,沈时年踢开摇摇欲坠的墙面,果然看见了一条通道。
他不管后面有多少保安的脚步声,直接走进去,在他进去之后那些碎裂的钢板又重新组成坚固的“门”,彻底堵住入口,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敲打也丝毫不松懈。
通道不宽也不窄,是走廊的样式,两边挂着油画和壁灯,走廊的尽头又是一间展览室,中间有一具棺椁,棺椁后是一艘木制帆船。
帆船占据了展览室的一半,风帆顶部抵着天花板,后面是涂抹成蔚蓝色的墙壁,整体看上去就像是还在海面上航行一样。
沈时年进入船里。
船舱光线昏暗,潮湿的霉味中混杂着一股香气,他寻着香气走,来到一扇门前。
推开门后,浓郁的熏香味扑面而来。
坐在书桌后的人抬起头,浅笑着看向他:“又见面了,哥哥。”
时间又换上了魔术师的衣服,他穿戴整齐,礼帽放在桌子上,头发也打理过一番,像是即将上台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