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住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顾炤看见了他曾经说过的教堂,和想象中的很不一样,围栏里的只有一个花坛和两间低矮的房子。
一名穿教士长袍的老人正在浇花,看见沈时年过来了,对他露出微笑。
这应该就是送《圣经》给他的神父?
天色暗下来,沈时年背着时间上楼梯,楼道间有些灯亮着,有些灯没亮,他在一扇门面前停下,将时间放下来,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
“回来啦?”女人微笑着揉了揉沈时年的头顶,“饭在桌子上,快去洗手。”
这个女人给顾炤的第一印象就是长得很漂亮,五官甚至比覃女士和她那些超模闺蜜都要好精致,也难怪她会生出两个这么好看的儿子。
她系着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连声音也很温柔,家里被她收拾得很赶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熏香味,很难想象这样的家庭里两个孩子居然在商量着离家出走。
餐桌上垫了漂亮的桌布,盘子里的食物也很精致,桌子边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那是沈时年和时间的父亲?
不对劲……
这人怎么看着怎么萎靡?眼底一片黑眼圈不说,胡子也不刮,脸颊也很消瘦,眼里遍布血丝,只能从轮廓和五官分辩出他其实长得还不错。
男人默不作声,战战兢兢地拿起刀叉,但是迟迟不肯动手。
“怎么了老公,”女人问他,“是不符合胃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