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落入了由钢铁构成的暴风雨中,锋利的碎片在他身上无情切割,他的衣服瞬间就变得粉碎,上身几乎赤裸,苍白的皮肤沾染上血迹,一条暗青色的蛇从他的腰腹盘旋至锁骨,三角形的蛇头吐着红信,和他身上的伤口如出一辙。
沈时年从纹身认出他就是帕德玛夫人要找的那个人,想起要留活口的命令才并没有对铁片发出造成致命伤的命令,也正因如此魔术师才有机会躲避,他的身体在眨眼间凭空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沈时年背后。
他手上出现一顶层礼帽,他将礼帽甩向天空,帽子里噼里啪啦地落下格式各样的武器,从冷兵器到热兵器应有尽有。
魔术师从中挑选了一架威力强劲的火箭筒,对着沈时年发射,响声惊天动地,火光淹没一切,在这爆炸中沈时年聚集起来的铁片都被震飞。
沈时年的身影并没有在火光中消失,他在炮弹炸开之前就已经来到魔术师身边,刀刃对准他的头顶劈来,魔术师拾起地上的冷兵器,那是一把澄亮的唐刀,刀面两侧反射出两张不同的脸。
“铛——”
火花溅在两个人身上,刀与刀之间互相抵触,互相啃咬,刀柄颤动着,就这样僵持数十秒,仍然悬在空中的礼帽又落下几枚手榴弹,两人纷纷闪躲,都向后退去。
爆炸声消失后,魔术师也不见踪影,沈时年直接将刀横在身后,果不其然抵挡住一次偷袭。
两人在着昏暗的空间里你追我赶,殊死搏斗,谁也没有放松分毫,因为任何一个失误都有可能让他们丢掉性命。
他们都清楚,这样的方式并不能决出胜负,只能平白消耗体力而已。
“虽然我真的很想杀死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今天还有约会。”魔术师取回礼帽,做了一个退场的姿势。
沈时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但此时他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墙壁周围的东西褪去伪装,彻底显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