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顾炤冲他笑了笑,试探道:“和我拍一张?”
沈时年僵硬地点头。
他确实很少拍照,而且每次执行任务也都是尽量躲避镜头,好在他平时就没什么表情,拍照的时候只要保持原样就很有范。
照片上两个人一个笑容灿烂,一个面无表情,为了不显得像强行p上去的,顾炤凑得更近了些,再拍了一张。
广播上通知他们已经可以登机了,人还挺多的,两人跟着人群向前,沈时年走在前面,率先通过检票口。
栏杆放下时,他忽然驻足,回头看去。
顾炤站在人群外和他对视。
后面的人发出催促声。
顾炤笑了笑,挥手和他告别,然后转身离去。
沈时年给后面的乘客让出位置,却仍然盯着顾炤远去的背影。
他的手机响了。
“你输了。”电话那边的人说。
沈时年挂断电话,手机脆弱的外壳在他手里扭曲,屏幕如蛛网般碎裂开。
顾炤快速离开机场,这不是他临时起意,而是一开始就做好了决定。
或者说他一开始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