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吃个饭怎么样?”顾炤提议,“我请客。”
“有什么事吗?”沈时年问道。
“没有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顾炤笑了笑,“快点收拾一下,七点les canailles见,你应该能找到地方吧。”
沈时年当然能找到地方,毕竟他是在那个餐厅端过盘子的人。
顾炤又只穿了白t牛仔裤出门,les canailles虽然是高级餐厅,却没有对顾客的着装提出要求,顾炤还有他们的贵宾卡,就算是高峰时段去店里也不用预约,只要他有需求,厨师长就算轮休也会被临时叫回来。
两人在les canailles楼下碰面,沈时年又换上了白衬衫,没戴眼镜,头发应该刚刚洗过,有一股清爽的气息,柔顺且服帖地垂下,有点偏长了,发尖能够触碰到肩膀。
好在他有一张留长发都不会有什么违和的脸,现在看起来有一丝慵懒的感觉,顾炤很想试一下他的头发是什么样的触感。
“有几天没看见你了,”顾炤对他说,“最近很忙吗?”
“没有特别忙。”
“可能是你平时事情本来就多吧,都习惯了,”顾炤耸耸肩膀,“我就不一样了,最近没比赛,期末考试也用不着怎么复习。”
两人一同走进餐厅,服务生看见沈时年时还震惊了一把,可能是不太理解为什么一个多月前还和他是打工仔的人现在居然都能来店里消费了,直到看见顾炤出示贵宾卡才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忽然就变得古怪起来。
他们被安排在窗边最好的位置,顾炤熟练地点菜,特地点了一份歌剧院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