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什么,顾炤问:“我小时候种的丁香现在还活着吗?”
“还在,”金叔想了想,皱眉道,“也不一定,得再去看看。”
两人来到丁香树前,现在这个季节应该正值花开最艳的时候,顾炤却看见淡紫色的小花跟三色堇一样焉了一大片。
金叔叹了口气:“今年天势真奇怪,就一晚上时间,好多花都成这样了。”
难怪他今天在这站了整整一早上,原来是在愁这个。
“没关系,”顾炤拍了拍金叔佝偻的背脊,“明年还会接着开,下个季节又有别的花了。”
老花匠叹息着摇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炤进屋后,看见陈姨正手忙脚乱地给顾汶吹头发,小姑娘年纪轻轻洁癖不小,还一直在抹眼泪,鬓角的头发刚被吹干又被泪水打湿。
他走过去问:“这就哭鼻子了?”
顾汶瞪他:“……都怪你!”
“汶汶有个同学今天过生日,”陈姨连忙解释,“本来吃完早饭就该走的,洗了个头耽误到现在。”
顾炤抓了一张餐巾纸,往她脸上抹了几把,笑着说:“这有什么好急的,一会儿我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