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时年沉默片刻,继续说,“可以去你训练的地方找你吗?”
顾炤面前就是一面镜子,发现自己的嘴角居然情不自禁地往上翘着。
“行啊,随时都可以。”他拨弄着额前已经完全干透的刘海,好转的心情溢于言表。
顾炤回到客厅里,一坐下就被所有人盯着,他无辜地眨眼,问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我只看到了无耻!”队友愤恨地说。
这人正是那天撩妹被顾炤插了一脚进去的那个,显然以为他刚刚的通话对象是那位火辣性感的拉丁美人。
虽然校论坛上几乎已经盖章他是个同性恋,但是熟悉他的人大多还是觉得他男女不忌,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他这张脸太招人了,无论在男的还是女的面前都很吃得开。
“还有我的英俊。”顾炤恬不知耻地补充。
古巴,哈瓦那旧城。
沈时年坐在真皮古董沙发上,手臂随意搭在扶手上,苍白的手背插着针管,金黄色的液体顺着塑料软管逐渐输送至他体内。
这种东西被成为“金水”或者“莱茵的黄金”,主要成分是从诺亚人血液中分离出来的某种物质,能够加速身体的修复,从而达到快速治疗的效果。
沈时年的基因等级很高,有时受了致命伤也用不上这玩意,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被二十几发超金属子弹打中,整个上半身基本上都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