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必须把这事给我讲清楚,不然,咱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王光辉下了最后通牒。
郝振川更加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可是怎么讲清楚呢?他怎又能把他内心的真实对王光辉实事求是呢?然而,面对王光辉态度的凛然和步步紧逼,他知道,自己不讲点什么,不讲点让王光辉较为信服的,今天恐怕是逃不过去的。再说了,这事的媒人可是自己顶头上司处长啊,只处了这么几天,人家就和自己道拜拜,原因还在自己身上,那,怎么和处长交待呀?就算现在能在处长那蒙混过关了,那么以后呢?惹得处长生了气,再给你穿上绣花婴儿鞋,并且一双接一双地给你穿,自己这辈子,不就要毁了吗?这样的结局,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哎,光辉,你不要生气呀,你听我解释呀。”郝振川看似委屈地说,
“我听着呢。”
“是这样,”郝振川调动起他头脑中的最大智慧,边想边说着,“啊,我想呢,你是处长的千斤,家庭条件那么好,而我呢,爸妈都是农民,咱两家本来就门不当户不对,你说,我能没有自卑心理吗?所以呀,我总担心哪一天,你甩了我另攀高枝,我真的很担心呐。我那么说,就是在我爸妈面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呗。”
郝振川停住了,密切观察着王光辉的表情变化。见王光辉的表情有所缓和,他知道自己的解释起了作用。于是,他进一步说道:“我是想呢,等我们的关系稳定了,再和爸妈说实话,那也不晚呀。”
好像有点道理。王光辉未免有些自责,觉得刚才对人家是生硬了些。
“你真是那么想的?”王光辉欲确认。
郝振川举起一只巴掌:“千真万确,我对天发誓。”
王光辉把郝振川举起的那只巴掌按下去:“发誓就不必了,但愿你现在说的,是实话。”
“句句是实话。”郝振川说着,暗吐一囗气,知道今天能蒙混过关了,但他却现出一副更加委屈的神色,还抽了下鼻子,似乎打算哭出来给王光辉看。
王光辉看着郝振川那一片真情的表现,虽说并没信以为真,但还是有所触动,或许,真就是自己理解错了?真的就是自己错怪他了?
郝振川哭叽叽地看着王光辉,又说:“小王,真的,我都不想让你到我家来,就怕你看见我家的寒酸,再嫌弃我。我、我??????”
到这时,王光辉真的感到,是自己错怪了郝振川,一丝歉意不由涌上心头。于是她说:“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这总行了吧?”
在王光辉的一再劝说和道歉下,郝振川总算没再表演下去。
继续开车上路,王光辉的心情有所释然,不过这件事,还是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浓重的阴影。
王光辉到家时,爸妈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哟,光辉回来啦?”董艳伶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去。“你吃饭没?妈给你热去。”
“妈,不用了,我不饿,不想吃。”王光辉怏怏不乐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