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善把纸条捡起来,只见上面用钢笔写着一段话——
“当时钟敲响十下,夜鸮便会发出啼哭,嘘……静静听,哪里的危险正在靠近,逃出去,逃出去,最后的赢家就是你。”
这些字写得十分不好辨认,就像是谁在十分慌乱的情况下写的,宁子善费了挺大劲才看明白。
什么乱七|八糟的。
宁子善把纸条团起来随手塞进口袋,然后朝病房门走去。
病房门旁边是洗手间,宁子善在出去前先打开洗手间的门看了一眼,墙壁地面都贴着白色的瓷砖,在墙壁离地面很高的地方有一扇小气窗,上面依旧焊着防盗栏,洗手间里除了马桶,还有淋浴。
最起码病房的环境不错,宁子善想,单间,基本设施齐全,医院单间的住院费都不低,自己或自己家的经济条件应该不算差。
宁子善走到那扇淡蓝色的推拉门旁,一般精神病人的房间都会上锁,不知道刚才出去的那个医生有没有锁自己的门。
希望他疏忽了。
宁子善这样想着,把手放在门把上,刚准备用力,门突然被从外面拉开了。
宁子善心里一惊,还以为是刚才出去的医生又回来了,如果他看见自己在门口,会不会以为自己要逃跑,然后用束缚带把自己捆在床上?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房门打开,出现在门外的并不是那个医生,而是一个十分阳光帅气的青年,比自己略高一点,身上还带着些许稚气。
“宁哥!”帅气的青年一看见他就大呼小叫地从门外挤了进来:“终于找到你了!”
宁子善一脸茫然,刚想问他是谁,青年的背后又出现了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男人。
桃花眼,面部轮廓雕塑般立体,薄唇,唇角下有颗黑色的小痣,很勾人的一张脸,身上的气质却是冷漠疏离的。
宁子善愣了愣神,突然推开喋喋不休的青年,径直扑进男人怀里,抱住他,又用脸颊撒娇般在他脖子上蹭了蹭,闻见一股好闻的冷香,落了雪的梅花一般。
是熟悉的香味,让他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