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忆启抽了抽嘴角，你是病秧子你摆烂你有理。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多里安也不逗他了，“这条裂缝在扩张。”

说着，还指了指他刚刚爬的地方那个裂缝。

“？”

“那我换一种说法吧，这条裂缝相当于一个嘴，它在进食，所以它的宽度比刚刚大了一点。这个只能站在远处才能稍微看的清楚，这也就是你刚刚为什么站在二楼看见这里不对劲的原因，但是跑过来却一点情况也没有的原因。”

也许是说了太多的话，多里安捂住嘴咳嗽了两声，缓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茶杯，里面的水还冒着少量的热气，看起来不是很烫，拿来润润嗓子很是合适。

“我一直觉得你在这里大热天的还披了条坎肩，真的不热吗？”

乔忆启盯着他肩上的坎肩，问道。

“我不会感觉到热，只会感觉到冷，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身娇体弱’？”多里安拿他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反过来调侃他。

“哦。”乔忆启冷漠的应了一声，又换回刚刚的问题，“那你怎么知道这两个宽度不一样的？”

“本来就不一样，这条路是下午约翰伯爵带咱们走过的，那个时候这条裂缝只有这么宽。”说着，他还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了那个宽度，然后又稍稍放大，即使这个放大在乔忆启看来跟没放大其实差不多，“然而，现在的宽度是这个样子。”

乔忆启：“……你是怎么看的这么仔细的？”

“零点几英寸的宽度已经很明显了好吗。”

乔忆启这次选择闭嘴，难怪奥斯特会说艾尔斯家族就像智多星一样，而他们家族就跟莽夫一样，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觉得这个东西在吃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