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经说过,军雌的勋章不仅属于自己,也属于无数牺牲的战友。所以我重新做了一枚新的‘金色雄鹰’,借你雄主的手送给了你,收到了吧。”季山拍拍宁白的肩膀,“就把这枚勋章当做我对曲暝的补偿吧。”
他沉声对宁白说:“新的报告,明天一早我要看到。”
“……是。”
“还有一件事,”季山说,“我跟议会那边谈妥了,你手上的手环可以取下来,我们的英雄不能一直忍受这样的屈辱。”
宁白看着元帅,思考了一瞬,摇摇头:“谢谢元帅,不必了。为了社会公众的安全着想,我会在符合法律规定条件之后通过正常流程申请解除手环的。我一直在努力治疗自己的精神力疾病,我并不认为手环是一种屈辱。”
“嗯,那就随你。”季山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个会议要参加。”
“是!”宁白行礼,走出了季山的办公室。
……
当晚,宁白走进家门时,家里静悄悄的。
往常这个时候,楚安已经做好了饭菜。
今天则不然,整个二层小楼,只有楚安的房间亮着灯。
原本在客厅里的十五个大箱子已经减少了一半。宁白心中了然,他雄主一定是在为新书签名。
他分神看了一眼客厅一侧摆放的水晶勋章盒,然后走上二楼,走到主卧虚掩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雄主,我回来了。您想吃什么晚饭,我去准备。”
屋子里传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声,似乎是楚安正在用精神力丝线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你稍等一下!”楚安紧张地朝门外的宁白喊,话音未落,砰的一声,似乎摔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