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紧紧攥住了他高高扬起的胳膊。
另一手握住了他的后颈。
冰凉的触感一瞬间激起鸡皮疙瘩,晓华蓦然顿住,心脏骤然停了两秒。
完蛋了。他冒出冷汗,微微仰起头来。
一双含着淡漠和冷意的茶黑色瞳孔,从高处俯瞰下来。他莫名产生了一种,身为幼雏而被苍鹰窥伺的危险和战栗。
第一反应不是对不起,也不是解释。
而是——逃!
“小子,跟哥哥派出所走一趟?”
一字一句,如冰山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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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娄甯谈完合同事宜不久,接到派出所的电话。
你不去找麻烦,麻烦主动来找你,没想到自己离开一会儿,店就被“砸”了,娄甯急匆匆地打了车去到派出所。
说来她还是第一次自己走进派出所。首先看到的就是带着口罩,环着两手一脸冷淡的顾逞。然后是低垂着头等待发落的男孩,这个小朋友还挺眼熟,是那天在店外见过的小弟弟。
他的父母也接到了联系,正在赶过来的途中。
听接待她的小女警说,小男孩趁四下无人砸了她的店,甚至还玩弄了一些小聪明:在四下无人的夜晚,挑了一个微妙的监控半死角,并不像是一时兴起或是调皮捣蛋。
小女警的语气也有些微妙——暗示着说,像是蓄意报复。
但过来调解的街道办大叔还是倾向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是八岁小男孩,还没到能够负起刑事责任的年纪,对父母进行教育,罚款,让人把孩子领回去说教,不就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