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菜单的顾客并不满意，贴出一张颇为伤感的大头丑蛙：我活得好悲伤，在雨中拉肖邦jg

后半截“拉肖邦”，娄甯看不懂，前半句倒明白了。她有些心虚地退出界面，出完新订单，关门，去做支线任务。

冬日正午的阳光暖意洋洋，洒落在街道上，她循着吴家夫妇给的地址，一路找到了林闩的住处。

影视城里“圈养”了不少群众演员，就住在低廉拥挤的平层房里，林闩也租借了这儿的小平房。听说他一周前申请破产，暂时还没搬走，吴家夫妇前两日进货，才遇见过他。

敲了好一会儿的门，屋里传来慢悠悠的响动。

门吱呀了一声才打开，一个高大瘦弱、胡子拉碴的男人倚在门框处，约莫四十岁，死气沉沉的下垂眼，面色青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中年男子气若游丝：“干什么。”

“您好，我上门来向您发出一份工作邀……”

“您”？稀奇了，还当他是什么老板呢？林闩听都没听完：“没兴趣。”

娄甯耐心道：“您还没听我说完是什么样的工作。”

“行吧，你说。”

“外卖配送员。”

“……”

有那么两秒，林闩觉得几天以来第一个不是来讨债的访客是在耍他，但她漂亮的眉眼又写满了认真，就多嘴问了一句：“工资多少，包吃住？”

外卖配送员怎么了，出租车司机都能月入过万……比他如今风光。

“工资暂定按保底加提成来算，包吃可以，但是住……”娄甯有些为难，自己也只是勉强住着一间简陋的小阁楼而已，哪来的床位给别人？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中年男子忽然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