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他,一边读书,一边学医。有一次,他因为一个解剖实验,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整整一天。
他妈妈心疼的说,不希望他成为最优秀,只希望他永远平安,快乐。
“妈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哥哥有喜欢的女孩子了,不仅如此,哥哥和她还有一个女儿,叫瞳瞳……”
顾恺张了张嘴,想告诉妹妹,他带白一一来看过妈妈,可是,喉咙处,像是被堵了一样。
“妈妈,我希望哥哥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更希望瞳瞳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和一个幸福快乐的童年,而不是像我,连自己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我也恨傅经义,恨白玉勤,不仅是因为他们伤害了我。还因为他们伤害了我的亲人,害得爸爸,妈妈和哥哥伤心难过了这么多年,害得我和妈妈都没能见上一面,更害得哥哥这么些年,一直不曾快乐过。”
顾恺的心脏似被一只手给紧紧揪住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疼痛,自心脏的位置蔓延开来,一直蔓延至全身,每一个毛细孔,都在发疼。
他紧紧地抿了抿唇,强自忍着那令人窒息的疼痛,缓缓蹲下身,长臂揽上温然的肩膀,嗓音微哑地溢出薄唇,“然然,别说了。”
温然抬眼看他,顾恺才发现,她眼里噙着泪。
他心尖处又是一痛。
“傻妹妹,不许哭。”
“我没有哭,只是难过,哥,你虐待了自己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能放下仇恨,为自己活一次,就算不是为自己,也为瞳瞳好不好。我刚才问过妈妈,妈妈也不希望你一直活在仇恨里的。”
“妈妈哪里能说话。”
顾恺苦笑。
“妈妈能说话,只是你没有听到而已,我听到了,妈妈说,希望你快乐。”
“好吧,我给白一一打电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