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阳光像蜜一般抹在她的衣裳上。
我不喜欢她的官服,她便每日换了来陪我。
她总会派人提前来打听我那日衣裳的颜色,再挑一件相似的,到了我面前,又装作惊喜道:“呀,我们的衣裳可真配。”
她那点小诡计早就被她派来打探消息的小孩子全部泄露了给我。我看着她的笑容,也笑道:“是呀,谁让我们这么配呢?”
她不会教训我什么男子要学会矜持。她的笑实在压不下去,便咧开嘴来,哪怕离我只剩几步远,也要飞奔过来,伸手抱住我。
这是我第一次思考嫁人的问题。
我想嫁给她。好想好想。
夜里一人睡在榻上,辗转反侧,听窗外青蛙聒噪了一夜,直至东边翻出鱼肚白。
若说我喜爱的故事是我生命里唯一的一盏灯,那她一定是灯的掌灯人。
我要去告诉她。
我相信她是钟意于我的。
那天下了场很大的雨,乌云遮住了太阳,可是我不怕。我踩了无数水凼,但一跤都没摔。我知道,连上天都想让我赶紧去告诉她。
看见她所住之处的门开着,我笑起来,雨水都流进我的嘴。
可她不在里面。
她的邻居说,洛大人被一个穿着华贵的人叫走了。
“这样啊,那谢谢了。”
她应该是要升官了吧,像那个一进谙琳便受到赏赐的公爷一样。那她应该会很开心、会笑吧?这样想着,我便在雨中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