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势朝远处望一眼。幸好他们还没有进来,卫羽轩不会被景王的行为激怒。有药撑着,薛沁芮倒不觉得有多痛。
景王的剑终于沥干了血,此刻又指向她来。
她一步一步走下来,发丝不知如何有些散乱,愈加显得她癫狂。
“你说得对,”她笑道,“我为何不立即除之而后快?”
剑稍触上薛沁芮的脖颈,鲜血无声地攀上剑来。
薛沁芮轻笑道:“你当然不能。”
景王的下巴扬起,剑稍再进去一分。
“你不是不知,激怒卫羽轩的后果。”
剑稍微一颤。
“你又怎知,宫墙之外有多少人呢?”
景王的嘴唇有些发紫。
“你倒还不如,将我当作筹码。”薛沁芮眼里透着真诚,“这样便杀一个你厌恶至极之人,殿下难道不觉得亏么?倒不如抓上卫羽轩——”
话未讲完,薛沁芮便又被踹上一脚。
“站起来!”
“殿下,我站不起来。”
景王嫌恶地看她一眼,拽着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