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至此, 薛沁芮再次感激地瞧向一边的婆婆。
“公爷打算如何做?”谢将军声若洪钟, 哪怕是问句话,也像是胜券在握。
“祸国者,当立除之。”
景王夺嫡心切,保不准下棋时会走偏。薛沁芮与谢将军在分析形势时很快达成共识, 假以时日, 她们便可一举攻下景王。
有了郭儿高勒,谢将军的军队便会如虎添翼。
接着, 薛沁芮向她了解了许多在衿国府里不被允许知晓的形势,与谢将军在地上画出一幅地图来,攻景王的计划二人一拍即合。
郭儿高勒人许久没有这般高兴过,宰了好些羊,男男女女都忙碌起来。
“其实,景王也是中计了。”谢将军看着远处郭儿高勒人,用棍子在地上画圈。
“怎讲?”
“虽说当年助陛下夺嫡者正是景王,但更胜一筹的,从来都是在屠刀下完好无所的稷王。”
薛沁芮一惊:“景王这事,我可从未听说过。”
“自然,”谢将军道,“若不是下官有幸得到棠王殿下的信任,下官就算死,也不会知晓此事。从这一点上来看,棠王殿下之前失宠,也是理所应当了。”
棠王以前总能得皇帝欢心,众人便以为她能坐上那个位置。然而皇帝再喜欢她,也只是母亲对女儿的喜欢罢了。要交权与人,当然不能只是母女私情。为避免棠王心理失衡过大,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皇帝便选择给她一个预警。
“所以,稷王殿下做了什么,能让景王中计?”
“具体下官便不知了。唯一知晓的,便是‘三人成虎’之道。稷王与绯王联手,利用景王压抑多年的急切心理,彻底将其激怒。”
“陛下现在身在何处?”
“自围猎时起,旧病已显复发征兆,加之景王在身边,估计此时已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