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安喘匀了气:“确实如您所料,景王手下士兵与郭儿高勒人争执了好几日, 最终打了起来。”
薛沁芮担忧地看着愁眉不展的佘安:“但是?”
佘安咽下一口唾沫:“但是……郭儿高勒的巫祝卜卦, 算出相争的二者之间, 还有第三者。”
又是巫祝。
薛沁芮无奈而烦躁地撇过头去:“那他们现在打算如何?”
“他们已奔往最初出事之处了, 大约再过上半日,他们便能找到些未被狼叼走的骨头。”
“不过是骨头而已, 他们能否认出来?”
戴清满忽然插话:“我猜是能的。”
“为何?”
戴清满道:“每个郭儿高勒女人成年之时,便会进行骨纹,也就是透过皮肉,在特定的骨头上纹出花案来。”
“哪块骨头?”
戴清满摇摇头:“这都是我听兀山老人讲的故事了,是否是真事都还有待证明。”
“而景王士兵穿的护甲, ”薛沁芮半是自言自语,“我们当时嫌重, 仅拿了四件合身的穿。”
狼是啃不动护甲的。
她大意了。太大意了。
原本轻松的早晨由此便得凝重。现下唯一能做的,是尽快吃完早饭,收拾好行囊,趁着迷雾未浓, 赶紧往北走去。
于是四人几乎没有讲话, 各忙各的,戴清满还顺手抓起一大块冰开水磨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