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道雪总是冰凉的,这片白却挑得起一场大火。
“前面路上颠簸,当心些!”打头的侍卫喊道,“别慢下来!”
马蹄声愈加匆忙起来,打在地上就如同车内的两颗心胡乱敲着胸腔。
车子抖动得厉害,薛沁芮的伤疼至全身,最后蔓延至卫羽轩锁骨上一小块的粉红。
于是脚一空,两条腿被抬起来,几乎是平稳地被分别放在两侧的长凳上。
黑暗中的卫羽轩上身坐起,目光随着时有时无的日光在眼前的雪白上流连——还有那
第一回 暴露在天光之下的一点红。
卫羽轩不曾受太多中原教化,本该在他身上的羞耻竟全然到了薛沁芮心里。
“别看了,”她喘着粗气,声音被埋没在马蹄声中,“快过来。”
卫羽轩好似中了那点红的法术,俯身吻上薛沁芮的唇时,一只手渐渐往那处试探去。
“这儿慢一些!”侍卫一喊,车便慢下来,“过了前面的水再跑。”
马蹄一踏入没去膝盖的草丛,一股潺潺的清泉便漫至它脚上。
马蹄在泉水里不停地搅动,时快时慢,水流似乎愈发急起来。
许是因溪流奔腾得愈发快起来,侍卫降低声音吩咐:“再慢些。”
溪流不停,甚至将不断挪动的马匹全身都浸湿了。
马走得愈慢,水流却仍是迅猛,跋涉之人的心便愈加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