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也便跟着笑,俯身行礼:“公爷,陛下说了,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公爷,以免再出什么差错。”
“有何差错?”薛沁芮再次忍住自己叹气的冲动,“我不一直好好的么?”
宫女唇角一勾:“昨夜的火,难道不是险些烧到公爷身边了么?”
“我不过一寻常女子,伤着了,也不必令陛下如此费神。”
宫女只是再行上一礼,拉开话题:“时辰快到了,不知公爷还有什么要做的?”
薛沁芮合上眼转过头去,免得叫她瞧见自己实在忍不住翻的白眼:“我再瞧瞧。毕竟第一回 随陛下围猎,还是准备充分些好。”
宫女不易察觉地挑挑眉,随着薛沁芮在屋内踱步。无论薛沁芮如何迂回,她都寸步不离。
“羽轩,可准备好了?”听见脚步声,薛沁芮立马迎上去。
只见一玄衣少年扎着高马尾,额前几丝碎发迎上吹入门内的风,锋利的眉梢上带着几分英气。
薛沁芮站在原地愣愣神,才转向一旁的辛咏:“帷帽呢?”
这也算作无话找话了,明知不是马上出府,哪怕辛咏将帷帽拿在手上,也不急这一时要立即戴上去。
薛沁芮实在不愿意迈出房门一步。
围猎整得如此仓促,绝不会是一个为争得龙椅隐忍蛰伏十年的皇帝头脑发热会决定的,哪怕如今病入膏肓,终究不会丢了刻进骨子的精明老辣。
“要过那么长一段时日才能回来,”薛沁芮转向宫女,“我寻思自己还是多带些东西比较好。”
“公爷要拿什么,吩咐我们去便好。”
“不必了。”
“公爷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