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地往远处走, 推开唯一未上锁的门, 进入另一个房间。再走下去, 便没有其余出路了。
“羽轩, 委屈你一下。”薛沁芮甚至不敢去瞧卫羽轩些许发红的眼,便将房门关上。
大舒一口气, 一个不相关的心思悄然浮上脑海来。安舒与那人去了何处?那个丫鬟如今下落如何?若果真如她们所讲,这府里定还有许多与纵火之人受同一人指使的奴仆。佘妈妈买了那么多新丫鬟小厮,想来是用来顶替被她女儿解决掉的异心之徒,洗净衿国府。
可她们为何这般做?纵火之人的阻止她与卫羽轩有进一步进展,是为了何人的利益?而佘妈妈, 还有安舒,又是在为何人卖命?
皇帝对她的提防绝不只是对一个路上捡馅饼的贫民才有的。而黎舟慎虽看不惯她, 倒也没那个能耐和必要在她府里埋伏这么多人,还搞今日这一出来。
至于洛琴楠……一想起她,薛沁芮心里便不住地愧疚。哪怕如今已习惯这般公爷的日子了,这道坎却总是过不去。只是, 不论她眼下身居何职, 也并无如此大的权力能在薛沁芮府中动手脚。
今日发生的一切在她脑中快速过了一遍,整合而成的猜测一下子压在薛沁芮肩上,令她无法喘过气来。
“不可能。”她一下子靠在门上,摇着头, 闭上眼, 试图大口吸气。
尔后她的眸陡然睁开,一只手迅速拉开门, 一只手开始解开衣带,快步往床走去。
“羽轩,起来。”甩掉刚披上不久的外衣,她俯身轻拍在角落缩作一团的卫羽轩。
卫羽轩一抬头,被眼前之人一惊。
薛沁芮转头吹灭烛火,剩一盏床边小灯:“过来!”
卫羽轩硬生生憋住他的喘息,脖子上青筋暴突,一步步走向薛沁芮所在的床边。
看他如此磨蹭,薛沁芮便不着急管自己了。一把将他抓过来,麻利地扯开他的衣带,扒掉他的外衣,奋力往外一甩,顺手松开他剩下的衣裳,便将他推倒在床上。
卫羽轩的躯体在丝织里衣下若隐若现,光影勾勒出赏心悦目的线条,丝绸下的胸腔剧烈起伏着。
“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