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主君,您的嘴……”安舒原本一脸焦急,却在薛沁芮开门一瞬间变了脸色。
薛沁芮一抹嘴唇,手上又是一点血色:“没什么,方才用膳时将自己嘴唇咬了。”
安舒仔细瞧瞧,蹙眉往内瞟上一眼。
“你要讲何事?”抹去手上的血,薛沁芮问。
跟变戏法一般,安舒脸上的疑虑须臾又换作焦急:“门口!正门口来了好多人说要见您,连后院的王爷们都被惊动了!”
忆起上回小厮闹事,聚集了一批人在稷王府看热闹,薛沁芮不禁半急半疑,不顾右脚的伤未痊愈,快步朝门口赶去。
“奴派人去后院,暂且压住了消息,只是估计再过上一会儿,她们仍会知晓。”安舒紧紧跟上,讲得同二人步伐一般快。
薛沁芮咬着牙忍住愈来愈剧烈的痛,点头作回复。
“主君来了!”门口的小厮伸长脖子一直往里头望,一见薛沁芮出来,一脸如释重负,立马转身去给其他奴仆报信,连行礼都忘记了。
“主君!”一个丫鬟跑来,“您去瞧瞧吧,门外好多人!”
光是站在关上的门内,都能听见那一侧的人声嘈杂。
“开西角门吧。”薛沁芮言毕,便往西侧走去。
“公爷出来了!”门还只开出一道缝,一个声音便穿刺而入。
“公爷!公爷!”
“公爷,这是我家夫郎才烤出来的烙饼!”
“公爷喜欢吃糖么?这些糖葫芦很不错啊!”
“公爷收下我家的老母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