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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沁芮回望一眼:“我喝药时,他自外讨了块糖来的事想必你是知道的。光凭这一点,我就该在他喝药时亦喂糖回去。”

安舒目光落在向前走动的脚尖:“主君……原只是在计算盈亏么?”

暴雨过后连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是清新的。雨洗刷掉空中的所有杂质,路边的草叶翠绿养眼,花蕊上还垂挂着几滴微小的水滴,不知是昨夜的雨,还是今晨的露。

薛沁芮撇过头去,赏了良久路边的景色,并不作答。

说她不愿作答,倒不如是不知如何作答。

安舒望向她,只见薛沁芮不知何时已从观景慢慢变成沉思。也不知自己何处来的胆,她又试探着小声喊道:“主君?”

薛沁芮回神,沉吟片刻,步伐加快:“只是那些词,他不适合读而已。”

“怎不会?”安舒紧赶上来,“主君,公子如今是已出嫁的人,那般词句自是见得的。”

薛沁芮一蹙眉,偏头看她一眼:“听起来你的文字造诣不错。”

安舒一噎,不敢对上薛沁芮的目光,勉强笑着道谢。

“昨日你说,那句话是你老家的老人处听来的。只是,”薛沁芮换至正题,“你确信是类昙芽?”

“奴……不敢确信。这全是奴一人推出来的。”

又一次忆起昨夜的梦,薛沁芮脚步顿了一顿:“那先试试吧。不仅是熬成汤药,各式吃法尽试上一试。”

“主君不必操心,奴已——奴这便去叫厨子们将类昙芽做成各类点心。”

薛沁芮低头思索片刻:“还有泡澡。”

“主君?”安舒讲完便陷入沉思,竟未注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