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何豪族,却已不可考。
眉渐渐松开,她身子朝后一仰,目光撇向一旁:“你还知晓些什么?”
薛沁芮缓缓放下茶盏,向前俯身:“我若是知晓的多,便不会来问你那毒药是自何处来的了。”
戴清满懒散地掩饰:“自然是微茵一心寻死,铤而走险,自外面带来的。”
“你知道我不会信。”
戴清满摇晃着茶盏,不讲话。
“你本不想隐瞒,那何不赶紧讲了?”
她歪着脑袋,皮笑肉不笑:“我不想隐瞒,也不想赶紧讲。”
薛沁芮微吐一口气:“是你带来的毒吧?”
“那你杀了我吧。”薛沁芮话音未落,一只茶盏便磕在桌上,温热的茶水溅得四处都是。
薛沁芮盯着她,微微一笑:“我有个问题。”
“那我有个条件。”
一挑眉,薛沁芮往后仰一仰,自袖中掏出一张纸来:“这个?”
戴清满接来一瞧,脸上总算是有极易察觉的讶异。她抬起头端详薛沁芮片刻,脸色才慢慢恢复了些。
“你家人尽在衿国府,好打发。只待我在此处加上一印,戴家人便不再在贱籍里了。”
戴清满慢慢放下纸,不知要讲什么好。
“你可在北面眺云山上落下过一件葛衣?”薛沁芮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