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蝶,本宫已经不计较你方才失仪的事了,眼下给你机会解释,你却一直支吾,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怎么?”她说着,长眉一挑,“你是觉得,本宫瞧着本宫性子好,故而不将本宫当回事,嗯?”
她后面那话虽淡,但言语之间却隐隐透露着不耐,显然有些生怒。
邱蝶听后也不管自己酸麻的腿,直接跪了下来。
“贵妃娘娘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她忙道,“实在是方才奴婢一时情急,才出言叫住,奴婢、奴婢是觉着,这屏风就这样送回去真个可惜了,还是……还是留在娘娘您这儿好一些。”依?华?独3家?整?理
她说完后,叶弦歌并没有立马接话,而是看着她,双眸微眯。
“这话倒也在理。”半刻后,她才徐徐道,“不过本宫要问一句,你是真觉得这屏风抬回去浪费了,还是……”她顿了顿,步子稍稍往前几步,走到对方跟前,“还是你自己知道,这屏风就算送了回去,你主子也不敢摆出来?”
她最后那句听得邱蝶心中一跳。
“贵妃娘娘说笑了,哪有……哪有什么敢不敢的。”
叶弦歌笑了一声。
“本宫并未说笑,你家主子确实不敢。”她道,“因为她惜命。”
“娘娘您……”
叶弦歌走回去,在屏风前站定,接着指尖将那屏风转了个面,最终停下。
“这屏风在光辉的照耀下确实熠熠生辉,十分耀眼。好归好,只是……”她的指尖在绣布上游走,“越是好看的东西,越是危险。邱蝶,你来替本宫解惑,这绣线中的障音苷,是如何混进去的?”
她说这话时,双目一直盯在邱蝶面上,当发现自己说出障音苷时,对方的面色一滞,眼中闪过明显的慌乱。
接着很快镇定下来。
“贵妃娘娘说的什么?”她跪在地上,“什么障音苷,奴婢并未听过,更不知晓这屏风中还有旁的东西。”
见她不说,叶弦歌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