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虽说眼下那些人用了您给的药后都已经在慢慢治愈了,可不管怎么说,那边始终不是适合您去的地方。您若是有法子,不若像先前一样,将那方子告知奴婢,由奴婢传话给太医署的大人们,也好过您亲自去。”
在落冬看来,无论那边的人究竟是否痊愈了,对她来说都是高危的地方,自然不希望自家娘娘去。
可是叶弦歌并没有听她的。
“安心,不会有什么事的。”她道,“太医署既都求到本宫这里来了,本宫自然是要去瞧瞧的,否则胡乱用药如何能有效?”
“可是……”
“别担心。”叶弦歌安抚道,“你有这时间担忧,不若先去替本宫备车,届时本宫去看一眼,确定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便回来了。若是你再如眼下这般劝本宫,只会浪费更多时间。”
落冬听后没法子,只能按照对方所说,去吩咐人备车。
她原本是打算和自家娘娘一起去的,但车备好后,她扶着对方上了车后,正打算自己也上车,坐在外面时,便听得对方开了口。
“对了,这回本宫自己去便好了。”叶弦歌站在车上,转过来看向车下面的落冬。
落冬未料到她会这样说,不由地一怔,正要开口问,对方便先一步道:“本宫适才想起来,这事竟忘了同陛下说一声,你去替本宫同陛下回话,就说事情突然,本宫这回先去瞧瞧,也来不及同陛下说了,还望陛下谅解。”
说着也不待落冬的回复,便转身进了车内,落下了车帘。
当看着自家娘娘的车舆缓缓向前行驶离开后,落冬才慢慢回过神来。
接着赶紧回过身,往院内去了。
而这边叶弦歌坐在车内,任由车舆将她往城西的院落带去。
及至到了城西的院子,那驾驶车舆的驾士才渐渐停了车,接着朝内轻轻说了声。
“娘娘,到了。”
叶弦歌这才从车舆内出来,接着自行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