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弦歌看着长案上的乌梅汤,和一旁精巧的点心。
她伸手自己拿起那乌梅汤,喝了一口后,冰凉酸酸的感觉便在口中蔓延开来。
让她方才有些生气的脑子,霎时清醒了些。
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要怎么才能去找陛下说自己要去临宜县的事。
这临宜县她是有点印象的。
之前在来围场的路上,她夜里偷溜出去,便听得陛下同那几个朝臣正在商议临宜县怪症的事。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听到那几个朝臣在那里打太极心里还吐槽来着。
没想到现在就成了她自己要去了。
想着想着,她决定明天先去找陛下再说。
另一边。
回了自己帐幕已经许久的季淑容,心中的惊吓还是未散去。
她坐在贵妃榻上,身上盖了床缎绫做的薄被。
整个人还是先前同叶弦歌比试穿的那套红衣,额间有几缕发丝垂下,面容也带着些苍白憔悴,眼神更是充满懊恼。
她的身旁站了好几个小宫娥,却无一人敢靠近她。
这时,荷紫从帐外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娘娘。”她走到季淑容身边,将那汤药从托盘中拿出,放在手上,接着轻声对季淑容道,“您先喝点安神汤压一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