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落冬知道的并不详细。
因为叶弦歌自己本身也不知道这些事,故而先前同她说的时候也不过一句带过了。
眼下听得高怀这样说,她才略明白过来。
“既这么说,那陛下适才为何那样呢?”
在落冬看来,陛下方才似乎有些生怒,声音听上去都带了几分冷硬。
若不然落冬也不会这样担心了。
听得她这话,高怀也想起方才的情形,叹了口气。
“想来应是没什么大事,姑娘也莫要过于担忧。”
他是在陛下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自然知道陛下的脾性。
若是真个生怒了,之后也不会缓了声音,还将他们都遣了出来。
只怕是有话要同叶娘子说,不欲叫旁人听见,这才叫他们都出来的。
落冬原还想再问别的,见他这样说后,一时也不好再开口,只得担忧地看向小帐处。
而另一边。
小帐内只余下了叶弦歌同傅玉宸二人。
叶弦歌不知道陛下为何将旁人都遣散,自己又不能轻易开口,只得照着先前那样,安静站着,也不开口。
倒是傅玉宸,在旁人都走了后,静静瞧了她半晌,接着道:“你来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