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瑶光轻声说了句，“我得到奖项难道很轻松吗？”

她所有无声的难过藏在这声抱怨里。

“没有人的成功是轻松的，你不也经常陪着我刷题吗。”陆应许抬手拍了拍她的背。

他随手打开抽屉，翻了根炭笔和素描纸。

在祝瑶光的视线里，陆应许盯着纸张思考半晌，终于提笔，画了个四四方方的正方形，专注的画了几笔之后，在最中间补了两笔。

陆应许把纸递给她，“你看。”

祝瑶光：“你这画的什么东西。”

陆应许：“海绵宝宝啊。”

祝瑶光失笑，“谁家海绵宝宝长这样。”

陆应许随意道，“咱们家呗，你要是真不想画画了，这辈子都只能对着这种画过日子了。”他像是起了兴致，“我觉得这个挂墙头正好，你觉得呢？”

“墙头还是挂我的画吧。”祝瑶光接话，“……等会，谁就跟你一辈子了？”

“谁应说谁。”陆应许语气像在哄小孩，“反正我会一辈子喜欢你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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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真的没人爱他吗？”

晃神间，祝瑶光听见了迟乔的话，她下意识“啊”了一声，随后立即反应过来，“那会没有，他遇见自己的爱人是放弃绘画的很多年后了。”

“然后呢？”

“他和我说，要是小时候就遇见对方就好了，在很小很小、他最奢望被喜欢的时候。”祝瑶光说，“现在全世界旅游呢。”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个be故事。”迟乔拍了拍胸膛，“对了，礼服也寄回来了，等会去我那看看？”

祝瑶光失笑，“你不是说了吗，结局总是好的，除非那还不是结局。”

迟乔：“西装也送到了，不过我没拆，你等会带回去给他。”

祝瑶光：“你还让我带回去给他，我现在都没脸回去。”

“你不是说你经常梦游对他动手动脚吗。”迟乔无所谓的说，“又不差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