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和迟乔的对话。
祝瑶光看了眼案板上的刀,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沉默了好一会。
其实她曾经想过要放弃绘画,所以不觉得自己算什么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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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祝瑶光例行去了趟医院。
“你是说他们给你减了一半的药?”许既明看上去有些惊讶,“感觉怎么样。”
“在那之前我就停药过一段时间,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她顿了顿,说,“偶尔控制不住的时候会应急吃一些。”
也是因为看见了这样的希望,她默许了很多次陆应许的接近。
只是她不相信能够痊愈,所以不敢再更多靠近一步。
许既明不是很认同,“你这样时不时断药又吃药,之前也经常折腾自己的身体。”
“我很急。”
许既明看着祝瑶光,在心里做了个假设,如果对方刚确诊就认识自己,会不会早就已经康复了。
过了两秒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那会自己学都还没上完呢,他说,“心理治疗急不得,这些年不是恢复得挺好的吗。”
“其实我觉得,会不会。”祝瑶光皱起眉头。
许既明放下手中的钢笔,等着她说出后面的话。
“我其实没有病,我只是不会快乐,很多人都不会快乐。”
“你是不会快乐吗,你是差点就死了。”许既明也猜到她想自欺欺人的原因,叹了口气,“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要相信医生。”
祝瑶光想到家里成堆的药,抿了抿唇,“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