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挠着背包的金属拉链,她担心自己说得不合时宜,“要不,你当我没有说过。”
情绪宛如在坐过山车,她突然就不想知道答案了,每天都纠结的事情,其实一直都没有纠结的必要。
要不然算了吧。
陆应许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只是走近抬手打开了鞋柜,找到很久之前摆放的拖鞋,两根手指随意拎着那双毛绒兔拖,膝盖微弯,低头放到她脚边。
他保持着单膝下跪的姿势,抬眸望她。
勾人心魄的桃花眼里藏着几分笑意,夕阳都好似坠落在他眼底。
明明是仰视的姿态,却好似把一切主动权握在手心。
祝瑶光像被烫到似的稍微移开了视线。
仿佛心都被他捉进嘴里,需要回答才能落地。
整个动作只消耗几秒,陆应许开口时,语气像在说今天吃了早饭般平淡,“祝瑶光,没有其他人。”
他说没有其他人。
言下之意是,你不必试探我。
祝瑶光的心脏在扑通直跳,她所构造出的所有防线都被击溃。
“噢。”她呆呆的回应。
这一瞬间她觉得,哪怕是让她重蹈覆辙。
她也是愿意的。
五迷三道的跟着进入客厅。
坐下时沙发微陷,她嗅到空气中调料的香气,莫名说了句,“送完门卡我是准备去吃饭的。”
陆应许说,“好巧,我刚做完饭。”
祝瑶光膝盖并拢坐在原地,抬头望过去时,正好能看见暖光里陆应许线条流利的下颚线。
她整个人还是飘的,拿起桌面的水杯就喝了两口压惊。
凉水下肚,理智也回来了些。
“你喝的是我的水。”
耳畔传来陆应许的嗓音,祝瑶光身体一僵,“啊”了一声,鬼使神差的回了句,“挺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