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名绑匪说话粗鲁也不使用变声器,给我一种没有文化水平和智商很低的印象。”
苗邈叹了口气:“人质的安全已经受到威胁了,这种时候就不要去挑绑匪的缺点了,还是先让丁叔坐下歇一会吧,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很久了。”
贺沅一回头就发现丁诚还是那个扶着椅背的动作,整个人僵持到已经开始颤动起来,两双撑在椅背边缘的手掌已经充血鼓胀,贺沅见状心想不妙,较忙箭步上前准备劝说一下他。
谁料贺沅的指尖刚碰触到丁诚的大衣袖子,后者低头看了一眼那双修长的手,几乎是同时就像是被人从背后来了一闷棍一样整个人跪趴向前发出剧烈的“嘭”一声。
“丁叔!”这瞬间的贺沅头皮都是发麻的,他赶忙蹲下身来去扶丁诚,谁料丁诚已经失去意识整个身躯瘫软如泥:“苗邈,去拿车钥匙!”
临港市第四人民医院,贺沅背着丁诚一路小跑直接把人送到了急救室,刚把人放在急救床上没两秒外科主任就扶着假发一路小跑奔了过来:“贺队长,我已经和急救这边打好招呼了,受害者家属呢?”
“呸!哪里来的受害者家属,你说话注意点别给我们加工作,里面那位只是来我们局里办户口的,别在这胡诌。”贺沅义正严辞的反驳他。
外科主任扶了扶眼镜框,点了点头:“是是是,办户口的办户口的……贺队长你和这位小警官现在外面等一等,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嗯。”贺沅点头。
医院走廊里贺沅和苗邈并排坐在铁椅上,两人一致地皱起眉头,看表情应该是对丁诚这突然休克感到十分担忧。
“别在丁晓青还没就回来,丁叔就没了……”贺沅惆怅道。
苗邈立刻抬头打断了他:“难道你祖上的吉祥物也是乌鸦吗,别在这瞎说咒人家,丁叔应该就是受到了那段视频的刺激,应该没什么大事。”
贺沅一米九的身躯往铁椅子上一摊用头枕着椅背,靠着臀部力量把两条大长腿腾空架在地上,许久才冲着天花板吐出一口浊气:“其实我还是挺怕的……”
苗邈不解:“怕什么?”
“如果有一天卜钊把你带走了我该怎么办,到时候我可能连丁叔都比不上,说不定连两天都撑不过去……”
走廊里的时间再度凝固,贺沅手腕上那块天价腕表指针挪动的速度也随即放慢,梦境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再次袭击脑海,只不过这一次苗邈没有害怕,他反手攥住贺沅的指尖:
“我以为你会保护我,现在你却给我说你怕了,贺沅你行不行啊,要不还是换我保护你吧。”
贺沅受惊似的直接从瘫痪的模式一秒弹坐的端端正正: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我给你说哪怕卜钊真的把你带走了,我也得扛着枪带着炮把你抢回来,你婆婆曾经说过男人就应该去保护自己喜爱的事物和人,半途而废临阵退缩的都不算男人,况且在这个世上只有我才配站在你面前保护你,其他的都特么的是狗屁,卜钊例外——他是畜生,是牲口,是下水道里臭老鼠!”
苗邈用指尖在贺沅的指尖上摩挲了会,轻声道:“好,只有你才配保护我,这世上只有临港市局的贺沅警官才能给我安全感,别生气了。”
贺沅笑了笑:“那我就原谅你看不起我了。”
两人相互一对视,把手指勾到一起各自垂头笑了起来。
不多时外科主任就带着口罩从急救室里出来了,他一边走一边脱手套:“贺队长,里面那位是不是有心脏病史,或者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不是很清楚。”贺沅回答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哦,没什么大问题已经苏醒了,不过还需要做进一调查来确定休克原因,这个年纪的人我比较偏向心脏病或者高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