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还在大笑的贺沅笑声直接拐了弯,之间苗邈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掐在了贺沅的腹肌上,用力到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看你没什么精气神想逗逗你,别别别生气,我的大爷,轻点轻点……疼疼疼……”
此时的霸王龙已经进化成了海洋生物,而这种生物常见于夜市铁板烧的摊位上。
贺姓海洋生物整个人已经完全趴在了苗邈的身上,任由苗邈掐的他嘶哈嘶哈地吸着冷气也不愿意放手。
苗邈皱着眉用尽全力单手把贺沅从身上扒拉了下去,皱眉道:“现在两杯奶茶也解决不了,晚上你就睡沙发吧。”
“别介啊,我真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谎报军情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我这一次呗。”
落地玻璃窗外的众刑警虽听不到两人谈话的内容,但表情和动作就都猜测出这是他们的贺支队长又惹了苗大爷生气,纷纷小声的拍手叫好。
“我看咱老大这是被苗邈治住了。”
“别瞎说,贺队对小苗警官明明是爱的深沉。”
“说起来,老大前几天过生日咱几个都没表示,要不要众筹买个搓衣板送给他啊。”
“好主意……”
独立办公室的贺沅并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市局“妻管严”小分队领头人,现在的他正百般求饶祈求得到苗邈的原谅。
而外间办公室叽叽喳喳的小声讨论声则被推门而进的刘顺利直接打断,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咸鱼臭脸难得没垮下来,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众警员后没吭声直接走向了贺沅办公室。
当背着手走进独立办公室的刘顺利看到面前一米九的贺沅趴在苗邈后背上腻腻歪歪的时候,耳畔突然回荡起这几日听来的风言风语,一瞬间对爱情的理解又上了一个层次,奈何理解了好几秒都想不透这其中的微妙。
正在施展浑身解数祈求不睡沙发的贺沅见到进来的刘顺利,连同苗邈一起脸色唰地直接白了三个度。
受到刺激的刘顺利也短暂地愣在门口,可能冲击度有点大他缓了好久才把那张老脸上挂满怒色:“这是市公安局,你们两个这样成何体统!还要不要脸!”
“刘局,你不懂这叫爱情!”贺沅纠正道。
贺沅这句话简直就是奔着刘顺利的怒点去的,一瞬间就点燃了刘顺利头顶那团火,他把刚刚从警员手上接过来的检验报告“啪”地一声狠狠摔在桌面上,一手掐腰一手指着贺沅,颇有那种骂街泼妇的感觉。
“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刑侦支队长这个位置是你用来搞同性恋的吗!特警和基层派出所里都快你当成笑话了,你还在这跟苗邈卿卿我我,你可以不要脸但是苗邈是省厅孙厅长亲自指派到临港市局的,你让孙厅脸往哪里搁?”
刘顺利开口就是一顿扫射,企图用孙厅来压住贺沅,谁料贺沅还没发表意见面膜就不乐意了,他坐在床上把趴在他背上的贺沅往后一扒拉,站起身在办公桌上摸过贺沅的烟盒,直接叼了一根进嘴。
落地玻璃窗上的窗帘并没有放下来,外间办公室的众人都在瞪着眼珠看戏,众目睽睽下的苗邈叼着烟往刘顺利面前一站,眼中的鄙夷不屑和丝毫不在乎的笑容竟生出一股从容优雅的派头。
外间一群人从未见过这种派头的苗邈,纷纷拉长脖子生怕错过了好戏,而坐在单人行军床上的贺沅则是抱着双臂饶有兴趣的看着苗邈的背影。
“你说什么?”苗邈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三年贩毒集团卧底生涯训练出来的血腥戾气瞬间爆发出来。
虽说刘顺利已经从警三十年,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仅仅用四个字就能让他心头发颤的人,更何况这人还是孙厅面前最得宠的人,这让刘顺利直视苗邈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躲闪,随即他往后退了半步,喝道:
“苗邈,你想干嘛,知不知道这里是市公安局,把你套跟毒贩学的东西给老子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