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道:
“老大是受!”
“贺队是受!”
贺沅坐在沙发上万般可怜得看着苗邈,目光中闪烁着的“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已经快要溢出眼眶。
就在刚刚,挂电话的前一秒贺沅本准备找回自己的面子,结果手不稳直接把手机飞出去,然后硬生生地砸到了苗邈的脸上,连两秒都不到苗邈白皙的脸上就泛起了一圈手机印子。
“我错了,大爷你打我好不好,我真不是故意的。”贺沅小声求饶。
“错哪了?”苗邈看都不看他一眼。
贺沅朝着苗邈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挪了挪:“我错在买的手机壳太滑砸到了我心爱的宝贝。”
“我不想听你解释。”
“我真不是故意的。”
“两杯奶茶。”苗邈转过脸看向贺沅,语气依旧冰冷。
“再给你外加啃鸡爷爷全家桶好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贺沅继续求饶。
苗邈拿起手机摁熄屏幕看了看自己右脸上火红的手机印子,长长叹了口气:“你妈在的时候你还说会好好保护我绝不让我受伤害,这才几天就用手机偷袭我,照这个架势案子还没破我就得先破相。”
贺沅立刻单膝跪在苗邈腿边,一边帮他揉腿一边小声道歉。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你再受伤害,大爷你相信我吗,我从第一次见你时候就有好多瞬间生出想保护你的想法,虽然那时候张局……实话给你说了,张局那时候想让我监视你,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你……而且,追捕柏无双那次,你明明可以朝左打方向盘让自己不受伤,可你却……”
贺沅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用额头抵住了苗邈的膝盖。
“在手术室门口的时候我就发过誓,绝对不会再让你因为我受伤害,苗邈我是真的很爱你。”
苗邈攥紧手机的手猛然一松,像“我爱你、我喜欢你”这种情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贺沅说,可这次不一样,就像贺沅说的那个雨夜里他明明可以保全自己,可是还是下意识的朝右打了方向盘让那辆牧马人狠狠撞在了主驾驶的门上。
“贺沅我……”
“贺支队!”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外推开直接打断了苗邈的话:“嫌犯数据对比出来了。”
站在门口的警员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这一幕,求生欲让他立刻把眼球往上一翻假装什么也没看到,随后把报告纸放在了门口小柜上面,后退关门转身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贺沅单膝跪在地上摸出烟盒,点上一根烟呼地喷出一口浓厚的白雾:“完了,现在全市局都知道我怕老婆了,我的威严已经没有了,以后他们都不听我调遣了,怎么办吧。”
苗邈轻笑不语的从贺沅嘴里夹过烟叼进嘴中:“行了别贫了,看报告吧。”
“苏峰,男,39岁,先前因为敲诈勒索多次入狱,看这情况应该是刚刑满释放没两个月……”贺沅翻着数据对比报告喃喃道:“刚出狱就作死的人还真不在少数啊……”
苗邈站在贺沅身侧扶着桌沿,目光一行行的略过报告纸:“这个苏峰劣迹斑斑,但敲诈的都是一些小数额或者是一些中老年人,绑架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