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邈不好意思得抬头对上贺沅的焦急得目光,好几秒后才缓缓道:“没事……我腿麻了……”
贺沅用力揉了揉微微跳动得眉心,一侧身从床上跪倒了地面上,往前一倾身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掌紧接着就摁在了苗邈腿上,像呵护国宝级文物一般帮苗邈揉搓着发麻的小腿。
刑侦支队队宠苗邈就这么呆呆得看着刑侦支队霸王龙替自己捏腿,每一下的力道都下的刚刚好,不痛不痒裹着一层酥麻得感觉席卷着他得全身。
好一会贺沅才甩了甩有些轻微发胀的指尖,冲着苗邈一笑:“接着睡吧,我在这守着你,有我在你旁边不会再做噩梦了。”
苗邈没吭声,揉了揉有些发困的双眼往单人床内侧一躺,有些腼腆不好意思得开口道:“要不你也睡会,总是趴在桌子上对颈椎不好……”
话还没说完,单膝跪在地上的贺沅直接弹跳上床,鞋一甩,被一拽,没有一点羞耻心得朝苗邈一歪紧紧贴着他得手臂,嘿嘿一笑:“我就知道大爷你最疼我了~睡觉咯~”
苗邈:“……”
少顷等贺沅躺好以后,苗邈才慢吞吞得补了一句:“你老实点,别动手动脚的,不然明天我就从你家搬到市局宿舍去……”
睡觉前,贺沅规规矩矩不敢逾越半分,一旦入睡鬼知道他干了什么。
次日,第一缕阳光照进独立办公室时,单人床上两人得呼吸声还此起彼伏,互相交错在一起向对方脸庞扑去。
刑侦支队公共办公室,魏昇拎着两份小笼包和豆浆站在门口朝里扫了一眼,偌大的办公室里经历了一整夜案情整理的众人睡得东倒西歪,许久他才蹑手蹑脚的走到贺沅办公室门口,就着玻璃门往里一看。
“咦,人呢?”魏昇疑问道。
他轻轻一推门,目光往墙角一扫霎时恨不得把两份小笼包送给市局门口常年驻扎的拾荒者,好一会他才狠狠得把门一甩发出“嘭!”得一声。
单人床上面对面抱在一起睡得正香的两人瞬间清醒,一个迷迷瞪瞪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直接坐起身子浑身肌肉紧绷右手已经摸向枕头低下,紧接着一把明晃晃得西瓜刀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靠——老魏你干嘛,一大早跑来这里吓唬人!”贺沅打了一个哈欠,冲着门口一竖中指,又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每天睡三个小时就可以踢蹦乱跳的,我给你说要是我苗睡不好——”
贺沅一侧脸视线正好定在那把西瓜刀上,随即惊呼道:“卧槽——大爷你这是啥时候从家里拿出来的,哎不对啊,你从哪掏出来的?”
苗邈目光在贺沅鼻尖一碰即收,若无其事得把西瓜刀往枕头底下一塞:“你买这个床第二天我就拿来了,你没注意吗?”
贺沅受惊似的一把抓起苗邈的枕头,定睛一看随即吸了一口凉气:“宝贝,听话,咱以后别把西瓜刀放枕头底下了,不安全,你要是害怕我去申请把枪给你放下面……”
一直沉默不语得魏昇听到着,愣是压住了想要把小笼包摔贺沅脸上得冲动,干咳了一声道:“你当市局是你家啊,说带枪睡觉就带枪睡觉,你是太久没挨刘局骂想他了吗,回头给你家宝贝苗整个到鞘的西瓜刀就行了。”
贺沅一笑:“别说枪了,只要我苗喜欢,枕着火箭筒睡觉我都没意见。”
“操——”魏昇低声骂了一句,最后还是径直走到了单人床旁边把小笼包往贺沅怀中狠狠一砸:“赶紧起床都等着你开会呢,等这个案子结案以后你就是给你家苗邈买个坦克枕着我都不说什么。”
清晨得阳光明媚却不娇嗔,光秃秃得树枝上虽然一片冷寂,但却在阳光下显得十分淡然,典雅,洗漱完得贺沅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一手夹着小笼包,一手握着手机,可以称得上神采奕奕。
楼下米月正站在垃圾桶旁往里扔垃圾,寒风中她抱着双臂结结实实得打了一个冷战,随即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站在窗前一脸发春模样得贺沅,她仰着头静静看了贺沅许久,突然意识到昨晚似乎,好像,大概在路过贺沅办公室时,看到——
某刑侦支队大型吃人霸王龙生物正抱着队宠睡得酣畅得模样,隐隐约约好像还把腿夹在了队宠得腰上。
“咦——”米月想到这里直接把头一低,捂住了向太阳靠齐得嘴角,忙不迭掏出手机在小群中咆哮到:“我昨晚看到贺队把苗邈睡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本来都没睡醒得众警员霎时清醒,纷纷朝着贺沅办公室投去了质疑,羡慕和震惊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