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两杯外加零食大礼包。”
“嗯……”
贺沅没等苗邈话说完,双臂用力把他往后一撑,顺势将苗邈推倒在沙发上,借着向前倾倒的力度直接把温热的唇瓣贴在苗邈嘴唇上,紧跟着顺着下颌骨流畅的线条一路把紧紧密密得吻落在锁骨上,在锁骨深凹的地方猛地嘬了一个红印。
苗邈仿佛被定在沙发上,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在他冰凉的嘴唇感受到贺沅炙热的吻时还是瞬间全身肌肉全数紧绷起来,少顷他闭上眼睛想要努力压制住内心隐约泛起的粉色悸动。
苗邈骤然睁大双眼,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大腿根外侧!他连思考没的时间都没有,瞬间明白了那隔着睡裤的炙热坚硬是什么。
一时之间所有不美好的记忆全部涌上脑海,像是恶魔的魔爪一样狠狠地抓住他的心脏。
没有多余的动作,苗邈直接推开了身上的贺沅,一个咕噜没稳住直接滚下了沙发,他跪在沙发旁边努力放平自己急促的气息和有些微颤的声音:“抱歉,我困了,先去睡了。”
说完苗邈站起身直奔自己房间,头都不回的关上了卧室的门。
窗外城市间的灯海透过玻璃在漆黑一片的房间里落下一丝半点朦胧的亮光,苗邈靠着门板目光呆滞任由自己一寸寸慢慢滑落直至瘫坐在地上,很快在这副躯壳里就充满了失重感和心间的酸楚。
沙发上贺沅在灯光下显得面部轮廓极其冷硬,许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气点上一根烟,把心中撕心裂肺般的刺痛慢慢压平,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连续抽了两根才起身走向浴室,借着冬日里冻人的凉水把自己胸腔里的热火浇灭浇透。
翌日。
两个一夜没睡好的人顶着快要掉到鼻尖上的黑眼圈走进了市公安局刑侦大楼,谁都没有提及昨晚的事,贺沅还是像往常一样保持着怀春心情,苗邈也和平日里没有太大差别。
审讯室里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人性的探讨,苗邈在几个审讯室间来回看了看情况后回到了贺沅的独立办公室。
办公室里贺沅双颊微红没有太多精气神的趴在桌子上,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塞满了他用过的卫生纸,手工制作的水晶水杯里满满一杯感冒冲剂正在冒着热气,贺沅缓缓抬头看到进来的人是苗邈,随即冲着他牵强的一扯嘴角笑了笑,紧跟着又把头埋进了臂弯。
“老贺,怎么了这是,昨晚太激烈着凉了吗?”魏昇一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在擦鼻涕的贺沅。
“去你的,昨晚太热了冲了个凉水澡,这不就感冒发烧了。”贺沅用力把鼻涕纸准确的投入垃圾桶,单手拿起水杯“跐溜”喝了一口,继续道:“那群渣滓都交代的怎么样了?”
魏昇带着一脸坏笑把审讯报告往桌上一扔:“到底还是贺支队长会玩啊,三伏天就算了,这眼看着就要飘雪花了你还冲凉水澡,牛批!”
“魏副支队长此言差矣,你没有家室自然不懂两人之间的干柴烈火,那火烧起来可不是说灭就灭的,有时候还是需要一点物理助攻的。”贺沅冲着魏昇一笑,眼角余光紧接着朝苗邈瞟了过去。
刑侦队队宠苗邈此时正端坐在沙发上,抱着属于他的紫砂茶杯细细的品着早上刚从贺沅家顺出来的红茶,对于贺沅形容出来的干柴烈火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魏昇也不傻,他转头一看苗邈的态度再一想凉水澡,心中就猜出个大概,这哪是干柴烈火啊,分明是独守空房全靠手动啊。
贺沅哗啦啦得翻看着审讯报告,微微泛红得脸颊慢慢爬上阴沉,但还是没挡住那一丝红气,像极了铁面无私的捕头在烈日下被晒傻的模样。
“让高晨加大走访力度扩大走访范围,着重调查这几个人,家庭住址周遭邻居,常去的地方,社交软件上经常聊天的都算,能在学校里肆无忌惮的猥亵女学生,肯定在其他时候也没少干这些腌臜事。”
贺沅把审讯报告往桌上一摔:“一帮禽兽,妄为人师!”
魏昇站在桌旁双臂抱在胸前,目光一扫正好看到桌面上新添置的水晶球,随后意味深长一笑:“行了,我看你这脸都通红了,趁着韩箐案子还没出新线索,赶紧先去挂一针吧,这边我先你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