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们这是两情相悦,你儿子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像那种会潜规则下属的人吗,我这么刚正不阿遵纪守法!”
“行了行了,等我跟你妈拍完这部戏就回去,到时候带人家姑娘来家里吃顿饭,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赶紧去买个湿润膏和烧伤膏,要是处理不了就去诊所看看。”贺爸爸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感慨儿子的不省心,随即又补上一句:
“我跟你妈那可是初恋一直到现在,你可别给我整那些始乱终弃的事,要是我知道了你就别进贺家门了,等会我给你再打点钱,别亏待了人家姑娘。”
贺沅悻悻得望着手机屏幕里还在跳跃的通话时间,低声感慨了一句:“真好,一说有儿媳妇,零花钱都不用要了,上赶着送上门。”
贺爸爸狐疑:“你说什么?”
“没事爸,拍戏注意身体,我给你儿媳妇买药去了,晚安。”
已经熄火的vanish再次发出引擎声,路过门口保安室时还把昏昏欲睡的小保安一个激灵吵醒。
贺沅家,想趁着给苗邈上药趁机揩油的贺沅被无情的门板隔离在外,他站在苗邈卧室门口心情抑郁,早知道刚刚就矜持一点不挑逗他了,起码还能坐在一旁欣赏苗邈的□□。
次日清晨,苗邈被卧室外叮里当啷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随手套了一件外套向客厅走去。
当他站在客厅时才发现前面二十七年的苦瞬间就变甜了,他看到贺沅套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将姣好的身材衬托到极致,背对着他在厨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举着锅盖十二分认真的在煮粥。
内心的悸动吵醒了从未活跃过小鹿,他笔直的站在落地窗前,晨光打在他身上,挺拔的身姿在大理石地砖上落下影子,朦胧间他窜出一个想法:
我喜欢贺沅。
厨房里忙碌得贺沅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客厅苗邈那微微闪动的目光,在一夜辗转反侧中他幡然醒悟,要想追到苗邈必需付出真情实意不能像老爹说的那样始乱终弃,于是连夜下了菜谱a,决定在苗邈起床前为他做一顿爱心早餐。
可天不遂人愿,第一次进厨房的贺沅不是碰翻酱油瓶子就是打碎盐罐子,终于把睡眠本身就浅的苗邈成功从周公的茶局里硬拽了回来。
“咳……”苗邈站在厨房门口轻声一咳嗽。
贺沅吓了一跳,成功从原地蹦起把手中的锅盖扔出一个完美抛物线,最后落入洗菜池中发出一阵“哐当”的巨响。
“你怎么醒这么早,难道是因为我没搂着你吗?”
苗邈倚着门框,点上一根刚刚从客厅桌子上顺来的烟,低声一笑:“贺沅,你这做饭动静太大了,我要是死了估计都得被你震醒。”
贺沅一手夺过苗邈手中的烟:“呸呸呸,一大早什么死不死,要死也是咱俩一起殉情,我还想和你一生到老喝一辈子奶茶呢!”
苗邈刚凝聚起来满腔的悸动瞬间被贺沅一句“殉情”浇灭,他很清楚,卜钊总有回来的一天,那时候的自己会舍得让贺沅陪他一起走进这炼狱吗,答案不明而喻,苗邈不愿意。
锅中的粥已经咕噜咕噜煮开,贺沅转动粥勺盛了一口放在嘴边细细品了品,咂摸了几下嘴:“味道还行,多加训练可以做你苗大爷的御厨了。”
随后,他把粥勺往碗中一扔,转过身一手扶住门框一手贴在苗邈脸颊上,拇指摩擦了几下他的脸颊,然后顺势把手指插进了苗邈乌黑的头发中,迅雷不及掩耳得在苗邈唇间落下一个吻:
“可以吃饭了,宝贝。”
苗邈用手指摩擦了下被贺沅亲下得位置,一点低头:“贺沅,你忘了一件事。”
贺沅:“今天的我一样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