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队,我——”一甩布帘探头得米月看到面前这一幕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随即用70迈的速度迅速把头别到另一个方向:“贺队,您忙我再去转转。”
“回来!”贺沅怒道:“看到什么了?”
米月:“我……我什么也没看到。”
贺沅:“你实习期不合格,返厂吧。”
米月:“啊?为什么啊贺队!!”
贺沅当着米月的面光明正大的在苗邈头顶又落下一个吻,随后松开手:“看到没,你苗大爷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要是知道谁打他的注意,告诉我,听到没!”
苗邈:“????”
米月:“!!!!”
“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得拍,暖暖得眼泪跟狗粮混成一块,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你的狗粮无情在身边徘徊……”一首狗粮之歌在脑海里响起,几秒后,米月带着目瞪口呆的表情敬礼回话:“是!”
“我还没答应你。”苗邈冷冷得嗓音在耳边响起,贺沅倒也没生气嗤笑一声,勾起嘴角一侧脸迅速在苗邈嘴上啄了一下:“早晚的事。”
一旁看戏的米月“嗷”地一声,在贺沅马上就要杀人的眼神中迅速撤离,速度之快到留下残影。
还在认真工作的刑警们看到一溜烟跑到院子中的米月,小小的眼睛中布满着大大得疑惑,但没人向她提问,齐刷刷得又都低下头继续为人民服务。
邻居大娘正站在院子里,抻着脖子望向屋内,见到一冲而出的米月,瞬间话痨技能就被点满,一把拉住谜米月:“警察同志,里面什么情况啊?”
米月迅速收住脚步,立定站好敬了个礼:“大娘,刑警办案闲杂人等不能入内,更不能打听办案过程。”
“嗨呀,姑娘我不进去我也不打听,我这不是觉得韩家这爷孙俩怪可怜吗。”大娘一摆手,看向偏房的小卖铺:“平时也就靠着我们村里乡里乡亲这些人在他这买买东西,帮衬帮衬他们家,这一出事大伙心里都不好受,一家老小都死光了,这得造了什么孽。”
米月听到这里,忙打手势让邻居大娘慢点说,然后从裤兜中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大娘,韩箐他们家平时在村里有什么有什么仇人?”
大娘眼神瞟了天空几眼,思索了片刻道:“仇人?这爷孙俩出了名的老好人,自己过的穷酸就算了,我们来买东西,从来不缺斤短两,还经常多给一些,而且……听说村头那个傻子经常来他家蹭饭。”
“那他们家——平时也点这种煤球炉吗?”
大娘一笑:“咱这种村里冬天不都看这个取暖吗,又不像你们城里的有暖气,有空调,烧这种炉子太正常了,光我家就有两个,村里哪年都有中毒去医院的,见怪不怪啦。”
“米月,收队。”贺沅站在正屋门口喊到。
“是!贺队。”米月刚想再问点什么,就被贺沅带利刃的眼神打断,只好悻悻向邻居大娘道了谢,回到正屋帮忙一起收拾东西。
一行人很快拎着东西从韩箐家撤了出来,走到门口时,苗邈突然顿住,僵硬的转过头又看了一眼破旧的院子,目光一沉突然沉吟道:“贺沅,我们能抓到那个施虐者吗?”
贺沅没有丝毫停顿,接着苗邈的话尾直接肯定到:“能!你信不过市局你还信不过我吗?”
心间沉甸甸的石头被贺沅一句话突然击成粉末,许久苗邈才转过脸把声音压得极低,好似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每个字都咬得十分重:“韩箐才十五岁啊。”
简短的七个字让周围一圈警员瞬间紧绷,花一般的年纪却遭遇这种禽兽不如得事情,只要是个三观没毛病的正常人,都会因此心情沉重,更别说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察们,或许更残忍更恶心得案件都经过手,可哪一次不都是带着摧心剖肝得心情去替受害者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