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干什么,就沟通一下同学感情嘛,我们都是一个班的一起出去玩不可以吗?”
米月突然迟疑,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稍微一侧身看向单面玻璃,玻璃外苗邈很快摁住耳麦:“问他,不是说没什么交集吗,怎么又说要沟通感情。”
“……唔……”米月再度转头看向郑华,重复了一遍苗邈的话。
前言不搭后语,郑华思忖了片刻才再开口:“警察姐姐,我是和她确实没啥可以沟通的,但那天我是被我同学拉去的,就外面那个双胞胎。”
典型得低配版甩锅行为,米月再度不知说什么,单面玻璃外贺沅彻底失去耐心,抓起耳麦:“我说什么,你学什么。”
米月轻微的一点头,贺沅没有停顿直接开口:“问他小团体的领头人是谁。”
“你们同学之间的小团体是谁带的头?”米月问。
郑华漫不经心道:“什么小团体,都是同学。”
贺沅:“霸气点,回他,未成年口供作假也是要但法律责任的。”
米月在脑海里短暂思考了两秒贺沅说的霸气点是什么样子,终于脑海画面锁在贺沅平时的样子,随即把大衣袖子一撸,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下颚一抬起,语气充满着轻蔑:
“同学,你知不知道未成年人口供作假也是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你看看你旁边的妈妈,到时候她可就帮不了你了。”
说完还傲慢的一笑,这姿势,这仪态,和贺沅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玻璃外苗邈一只手扶额,另一只手拍了拍贺沅肩膀:“这……不会是跟你学的吧。”
贺沅抬手抓住苗邈的手腕,往前一拽贴在唇间轻轻一吻,抬起眼帘带着笑意:“我可不是这样的,这一看就是跟魏副支队学的。”
苗邈翻了个白眼,抽回手腕,眼神一瞟玻璃内。
审讯室内,四面墙壁惨白,郑华的脸色在白皙的灯光下已经开始慢慢冒出冷汗,不停的用手指搓着鼻尖,眼神在铁桌上四处飘忽,终于在两分钟后开口道:
“是我们班长,他舅舅是副校长,我们都听她的。”
还没等贺沅开口,米月迅速插话:“韩箐跳楼自杀也是被你们班长欺负了?”
“没有没有!!”郑华这才慌张的不成样子:“我们没有欺负她,我们我们……我们就是骂了她两句而已,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差。”
身后陪审的郑华母亲听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儿子这样说,直接崩溃,站起身一巴掌狠狠得甩在郑华脸上,随即恶狠狠得瞪向米月说:“放屁,我儿子怎么会欺负那个叫韩什么的同学,我早就听说了,她家里穷的要命,指不定是欠了债还不上这才给她逼的跳楼,这事不去查她的人际关系,怎么还查起我儿子了,我是看出来了,你们就是想找个替罪羊。”
郑华母亲情绪十分激动,拉起郑华就要往外走,眼看审讯是要进行不下去了,苗邈一步推开审讯室的门:“这是警局,请你说话干净一点,你儿子刚刚也说了他在韩箐跳楼前辱骂过韩箐,就这一点,我们就可以继续对他进行调查。”
“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们支队长呢,他都没放个屁,轮到你这个小喽啰在这指东指西的?”郑华母亲十分激动,拽着郑华直接撞开苗邈向外走去。
贺沅见这个女人把苗邈撞到一边,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他本来就肩宽腿长,身上又带着多年刑警队磨出来的气势,带着怒气疾步挡在了郑华母亲面前,郑华母亲一看面前这个刑侦支队长霎时不敢抬眼去看,声调也软了下来:
“我来之前已经给我老公打电话了,律师马上就到,让律师和你们谈吧。”
贺沅阴下脸:“同学之间争吵很正常,女士你这么激动是因为知道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