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走了。”
苗邈一回神发现贺沅已经走出去几米,忙不迭得箭步追了上去。
教职工办公室,和世纪高中一致得整洁有序,几个没课得老师或是低头批改作业,或是围坐在一起抱着保温杯讨论着什么,刁钟丽面带微笑绕过几位老师,拉开椅子坐在自己得位置上,轻轻一点头:“两位警察同志,请坐。”
贺沅倒是不见外得拉过旁边一个椅子直接坐下,两秒后意识到什么又站起身拽过另一个椅子拎到苗邈面前,颔首一笑随即坐回自己得椅子上。
“刁老师,能再描述一下韩箐平时的学习生活吗?”
刁钟丽矜持得一笑,声音温婉不慌张:“韩箐这个孩子,学习成绩优秀,各项成绩一直都是第一名,年级排名也一直靠前,虽说是高一新生,但任课老师们都认为她以后一定大有作为,只可惜这才十几岁就……”
贺沅一抬手直接打断了刁钟丽得话,无声得一笑,表情有些冷漠:“刁老师,不要说一些无关紧要得事情,你应该知道我想问得是什么吧?”
周遭几位老师得议论声霎时安静无声,悄悄侧目看向这边。
刁钟丽若有所思片刻,再次开口:“她家中情况一直不好,我去家访过两次,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和他爷爷挤在30平得小超市里,全靠他爷爷卖些零散东西挣钱,或许是因为这样一个家给她得压力太大……”
“嗯,不好意思执法记录仪没开,麻烦你重新说一遍?”贺沅皮笑肉不笑得说道。
“没关系。”刁钟丽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等贺沅调整好执法记录仪后,放慢语调重复了一遍前面的话,算得上十分配合且毫不怠慢,到让贺沅觉得自己有点刻意为难这位女教师了。
可能是椅子不舒服,苗邈不动声色得把椅子向前挪了几十公分紧紧挨着贺沅,换了个姿势继续坐下。
贺沅:“刁老师,韩箐平时和同学的关系怎么样?”
“嗯……她啊……”刁钟丽从喉咙里拖了个长音,几秒后才继续说道:“她和同学之间相处的很好,乐于助人经常帮同学解答比较难得题,我带了她三个月了,从没有听过她和同学之间有矛盾,或者是争吵。”
苗邈突然毫无征兆的往前一倾,单手撑着下颚肘关节架在膝盖上,一副求学的样子,但语气十分冰冷生硬:“老师,你知道向警方提供假口供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吗?”
刁钟丽明显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微微一颤:“没有,我说得都是真的,我是她的班主任,她出事我也着急,怎么会作假口供。”
“我只是给你科普一下,刁老师不要这么激动。”苗邈突然又把语气放得十分柔和,一耸肩,向后靠去:“贺队,你觉得韩箐得死和我们遇到那几个学生有多少关系在里面?”
“哪几个学生?”刁钟丽诧异得插话。
贺沅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倒是把手搭在苗邈得手背上轻轻一拍,表示责问:“说什么呢,都是一群小孩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而且刁老师也说了,高一三吧十分团结,就像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想要置韩箐于死地,您说是吧刁老师?”
这下,刁钟丽脸色开始微变,她似乎反应到警方已经意识到什么,嘴唇也肉眼可见得颤动起来:“对对对……他们都是学生,哪怕真有什么矛盾,也不会闹出人命啊,我们班的学生一直都很团结,就是一家人……”
贺沅再一次直接打断:“老师您知道你们班有个外号叫华哥的吗?”
“不……不知道,学生之间的互相起得外号,我们当老师的怎么会知道。”
苗邈突然站起,居高临下的看向刁钟丽:“抱歉,椅子不舒服 ,我站一会。”
贺沅抬眼看了一下苗邈,眼底忍不住弥漫上一层宠溺,随即一放即收:“能把班里的学生名册拿来我看一下吗?”
刁钟丽很快在抽屉里抽出一份表格,恭恭敬敬得推到贺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