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沅精神突然一振:“tsd?”他喃喃道。
创伤后应激障碍,难不成是苗邈又想起了父母殉职得事,那也不应该啊,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像,贺沅站在走廊陷入了沉思,突然旁边走过两个警员,小声议论得声音传入耳中。
“你说现在小孩心思都在这么变态吗?竟然□□女同学,我上学那会也就知道穿着脏校服蹲地上扔弹珠玩。”
“别瞎说,法医报告你也看了,没有遭受性侵,小苗警官不是说施虐者可能是女性或者成年人嘛,我看多半是女同学之间争风吃醋……”
贺沅一回头,眼神紧紧锁在两人脸上,寒气逼人的眼神中透露着些许怒气:“你们刚刚说什么?”
警员一愣,支支吾吾道:“没……没说什么。”
午夜,走廊得灯光惨白得照在墙面上,贺沅站定得身姿不断摇晃,苗邈今晚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是……知道死者韩箐生前遭受过性虐待后开始的!贺沅顿时恍然大悟,照苗邈这雷打不动的性格,除非关系到他,否则一万年都不会给出一个反应,他扶着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思,半晌才拔腿向楼梯口走去。
人其实是一种奇怪得生物,越是心事重重想要自我救赎得时候,越想一个人呆着,可殊不知没人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走火入魔,甚至还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鉴于上次在洗手间被贺沅抓包的经验,苗邈这次没有选择在洗手间放纵自己,而且从贺沅办公桌上顺走了他得车钥匙,身形一闪钻进了白色途乐车后排,车门关上得瞬间,黑暗迅速将他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厚重冰面再度冻得严丝合缝,水下深渊里得庞然大物悄无声息游到冰面下,猩红得双眼透过冰注视着四周。
时间飞速倒流回那个夏天,炙热得阳光下空调外机轰轰作响。
“卜钊先生,房间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告诉我哥,这个人我借来几天就给他送回去。”卜钊对着身后跟班一笑,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快要藏不住了,他把怀里抱着的人往上托了托,又开口吩咐道:“去楼下等着吧。”
“是。”
床上的人阖着眼帘,往日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气场已经散去,留下的只有消瘦的身姿和姣好的容颜,空气里冷风的温度直叫人起鸡皮疙瘩,可卜钊现在只觉得自己血液沸腾,阳光下那个靠在车旁接机得身影不断在眼前浮现。
“思远,你终于是我的了。”
翌日,消瘦精练得人躺在黑色丝绸床单中间,绯红得吻痕在白皙如玉得肌肤上格外烧眼,醒来的身体酸痛不亚于刚进警校时高强度训练,苗邈抬眼扫视了一圈房间,随即抬手化拳向旁边人挥去,却被烫人得手掌直接包裹住,紧接着被摁回床上。
“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卜钊得声音依旧充满欲望:“我特喜欢你□□得样子,有够下贱和□□,让我有种想把你操进床头柜得欲望。”
污言秽语直冲苗邈耳膜,羞耻心在胸腔里强烈撞击,不知过了多久,苗邈自嘲得一笑,声不可闻的说道:
“你让我觉得恶心。”
简短的七个字仿佛一把利刃直戳卜钊得心脏,他充满欲望的瞳孔瞬间化为怒火,一只手死死钳制住苗邈得腕骨,另一只手捏住他得下巴,强制他看向自己:“陪我吃饭去。”
随后他不知从哪找出一副手铐拷住苗邈,随手抓了一件睡衣披在他身上,拦腰抱起朝外走去。
“放我下来!”苗邈怒吼道。
穿过走廊,略过客厅,苗邈被狠狠扔在餐厅得地板上,骨骼碰触大理石地板,传来直达灵魂得疼痛,苗邈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深吸一口凉气,扬起下颚看向面前几米外得人。
“苗大爷!接电话!我是你最亲爱的小沅沅啊!苗大爷!你看看我!快接……”
突如其来得铃声打断苗邈得回忆,他囫囵着抓起手机瞥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随手摁熄手机屏幕,没有方向得胡乱一扔,整个人往后缩了缩,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胃,努力把自己镶进后排真皮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