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死啊!这玩意我要是吓死了,你给我八十岁的老婆养老送终吗!”马南愤愤开口,待心脏频率回归正常以后道到:“dna匹配需要三到六个小时,等结果吧,应该是分尸周康明的那把电锯没跑了。”
“你这点胆还是别干法医了,来我队里擦地板吧,我给你开双倍工资,还有年终奖。”贺沅搓着手打趣道。
“擦地板?你要是请我去你队里当祖宗我倒是蛮愿意的。”马南继续俯下身专注的挑毛发。
贺沅绕到工作台另一面,拿起报告翻了几页,余光敏感的瞥向苗邈开口:“我这养老的大爷有苗邈一个就够了。”
马南:……
贺沅刚准备离开法医室,马南叫住了他,面色沉重的说:“这电锯提取的指纹里有李诚的。”
审讯室里,贺沅阴着脸破门而入,被手铐烤住的李诚从瞌睡中惊醒。
“这种时候你还睡的着,李老板心真大啊。”贺沅的声音在李诚的头顶炸起。
李诚愣了几秒,怯懦的开口:“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我真不知道了啊贺队长!”
贺沅一只手撑在桌沿上,肩颈到后背的曲线犹如一柄锋利的弯刀,另一只手摸出一张照片轻飘飘的扔在李诚面前,李诚眼神停留在照片上,几秒后瞳孔皱缩:“这这……这我没见过。”
“我想听实话。”
“我真不知道,我没见过。”李诚胸口不断起伏。
贺沅撑着桌前向前倾身,注视着李诚的瞳孔,“你的指纹可是在上面,就这一点周康明的死可就全定在你身上,我可是在帮你,还不明白吗?识相点就老实交代,再有隐瞒你看门口那个人……”
李诚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个人从在酒吧时就一直冷着脸,甚少言语,穿着一身打眼一瞧就价格不菲的衣服,贺沅收回手指继续说:“他可是省厅的人,你再不老实交代,他也帮不了你,你就是杀死周康明的凶手。”
一朵乌云悄无声息的爬上苗邈的脸,凛冽的眼神打在在了李诚的脸上,片刻苗邈应景的开口:“小贺,这案子就这么定吧。”
轻描淡写的十个字如同一颗c4炸弹的威力,手铐和铁椅撞在一起一并作响,未几开口:“这电锯是胡兵从我这拿的,他说他另一个上家行事不干净,吞了他的钱他想去吓唬吓唬他上家,我也不想借给他啊……”
李诚的表情如同被枪管指在脑门一样:
“……我没想到他上家是周康明啊,我哪知道他会直接把人给杀了,这几天我一直在害怕,但是那锯子还特意擦了擦怕留下指纹,贺队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没杀周康明,我和他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
“你和胡兵什么关系?怎么证明电锯是他从你这拿的?”小贺突然打断他。
“我和他……以前赌钱时候认识的,他做事没脑子好利用,我就经常约他来玩……啊,对了我车上的车载记录仪,那天他在我车上我没熄火!一定有录进去!”李诚不假思索的说出。
贺沅摁住耳麦,声音低沉:“高晨,给纪检委打电话把这段口供先提供过去。”
第22章 第 22 章
单面玻璃外的高晨接了贺沅的命令,挺着笔直的背向外走去,审讯室内“省厅来的”苗邈用尽全身涵养,没有当场对贺沅的行为翻一个白眼。
李诚坐在铁椅上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欲言又止的样子映在苗邈的眼中,他用指关节轻揉了眉心,随后走到审讯桌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诚:
“还有什么?”
李诚承认道:“有有有!胡兵拿走电锯前一天,他在我酒吧见过一个人,而且还特意让我把那包厢的监控掐了,胡兵对他很恭敬,点了不少好酒,但是那个人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