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来上了年纪的稀松眉头皱的死紧:“所有人的任何行动都要报备,全部配枪。”
贺沅简短道:“行动吧。”
会议室窸窸窣窣了一阵,各自散去。
傍晚的夕阳洋洋洒洒的透过玻璃铺在地面上,苗邈站在窗前,逆光勾勒出他的身体轮廓,从斜方肌到腰肌结实且均匀,薄弱的身板在衬衫里被暖阳照出温度,散发出属于贺沅的木调男香味。
米月抱着一摞档案刚推开门,眼神就被窗前的苗邈勾走,忘我的傻站在门口。
“好看吧,这么好看的男人当刑警可惜了,不如……让我妈带他进军演艺圈吧!”贺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米月一个激灵站起了军姿,僵硬的扭动自己的颈椎骨看向贺沅:
“那个……贺队……这是张局批下来的搜查令,周康明名下所有的房产……都要搜查……”
贺沅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你去吧,把你东杰哥哥从缉毒队叫回来跟你一起,有发现随时报告。”
“是!贺队!”米月敬礼后抱着资料退了出去,留下贺沅和苗邈在偌大的刑侦办公室。
“我觉得你不像一个刑警,到像个来刑侦支队养老的大爷。”
贺沅随手拉开一个椅子,靠在上面懒洋洋的没有精神,窗前的人身影纹丝不动,贺沅有一刹那感觉窗前那个人理他很遥远,好像除了公安内网上的消息,其他的一概不知。
窗前的人微微侧身掏出烟盒低头点上一根,烟雾在阳光里发出微微的蓝色,贺沅看向苗邈的侧脸,许久后脑中蹦出一个想法:“睫毛真长。”
一根烟的时间结束,苗邈转过身,逆光的脸上看不清什么表情,冷冷的开口:“省厅要来人?”
贺沅眼里的苗邈已经变成了镶着太阳金光的一尊雕像,普度众生般站在前面,贺沅伸出修长的手指插入发丝中,片刻后开口:“这么大的事要不来人,显得我们临港市局像个孤儿。”
“我能请假吗?”苗邈问。
贺沅锋利的眉毛轻微皱起,带着猜忌打量了苗邈一番:“大爷,非常时期你请假,是想让我累死在工作岗位吗,你准备干什么去?”
苗邈目光移过贺沅头顶,停在墙上的表盘上,不说话。
贺沅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手中火机“啪”“啪”作响,火苗上窜下跳,未及,贺沅开口:“我知道你不想见省厅的那群老家伙,我也不想见,啰里啰嗦还总揪着我家经济状况不放,我也不想当富二代啊,可是我要不当这三瓜俩枣的薪水连我加油都……苗邈……你不准请假,麻溜等案子结束赔我车!”
贺沅越说越气,又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甩着手回到了独立办公室。
电脑上循环播放地下车库的监控视频,不断暂停在柏无双的脸上,胡兵杀害周康明,究竟是出于什么理由,床底的k11新型毒品是不是侧面指出了胡兵和卜钊早有联系,胡兵兄妹二人的失踪,是不是也是柏无双做的……
贺沅脑子里一串的问号,最后全都被关于苗邈的问号占据,什么样的刺激能让苗邈在洗手间吐的死去活来,也就是个男人不然就得批产假了,他透过百叶窗看向外面,那个身影还站在窗前,“真成雕像了?”贺沅心想。
贺沅飞舞的思绪被破门而入的痕检员打破了,对方眼神谨慎声音极轻,不竖起耳朵都听不清:“贺队,击毙韩宝玲的那颗子弹……的膛线数据出来了……”
贺沅眨了眨眼,示意痕检员继续说。
“那个膛线吧……对比数据库了……是……外面那个人的配枪……不过这枪一年前已经报失了……所以……”
贺沅瞳孔骤缩,他能感受到胸腔里心脏的跳动,甚至连痕检员声音都大的如雷劈一般,贺沅此刻全身的骨头都在颤抖,久久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