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域的面积望得到尽头却蜿蜒远去。
对于人类来说,望得到尽头的距离已经是人力难为的地步。
“有什么想法?”
刑天俊比仕鸣陆高出了半个头。
“我想游过去探探……”
身为小队负责人的刑天俊,沉默了一会。
他的声音低沉,“鱼娘特地选了一个如此刁钻的地方作为她们进食的地方,狡猾如此……她们顺着水路不知道游去了什么地方,又在什么地方安巢。”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眶,“你能游出去多远?失去了长歌,我们都心痛,但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忍忍……”
刑天俊捏了捏他的肩膀,转身继续记录。
仕鸣陆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浑身紧绷。
他的情绪是如此的激动,他压抑情绪的行为又是如此的隐忍。
贤长歌对于他的意义与别人都不一样,对于他来说是人生导师一样的存在。
他刚来刑番院落的时候,带领他们的就是贤长歌。
她对于院里的兄弟姐妹都有着非凡的意义。
如果说花阁主是他们的精神引领,那贤长歌就是行动上的引领了。
而这种感情在仕鸣陆身上尤盛,无关男女爱情,只是对一个人行为处事的拥护与爱戴。
对于贤长歌踪迹的搜寻一直在继续。
后山的入口太小没有办法搬运木船,她们便花费人力物力将木材带进去,在里面将木筏做好了,带着人,划着浆去搜寻蜿蜒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