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嗓音,‘不可以’三个字说得霸道极了。
积雪将无月无星的夜晚衬托得干净极了。
好像所有的污秽都消失了。
又衬托得安静极了,好像她们不是置身于歌舞、嬉笑、怒骂的花里弄似的。
贤长歌在模糊的视线中轻轻斜了斜锋利的嘴角。
她鬼面的凶名在这个笑容中一闪而过。
手肘撑着桌子。
“狸生说鱼娘有毒的体、液可能包括了眼泪,唾液,汗液等等的一切身体分泌的液体,让咱们小心点。”
“嗯。”
“咱们是等观音睡着了,在把那娄娘抓出来?”
“等……今晚我们只要守株待兔。”
花九堇侧了个身子,黑色的长发仿佛光滑的绸缎从软塌边垂下来。
贤长歌靠着桌子,目光低垂着望着在夜晚都像珍珠面孔的花九堇。
“守株待兔……”
她心里怀疑,今晚会不会等不到。
“花姐,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