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寇媚一缕自己顺滑的长发,风情地拨了拨自己的裙摆。“领命。”
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便出去了。
面瘫的子可盐望着门口,突然得意地挑了挑眉。
会客大堂里,经过子可盐一番财大气粗的装扮,显得金碧辉煌。
温梓绝与赫崇言亲眼见证了一件件玉器搬进来的全过程。
她们:“……”
“不知道火器营的大人们前来有什么事?”
花九堇坐在长沙发里,气质慵懒道。
她们会客不是在主大堂,而是一间空间较小的房间。
花九堇的面前摆放着一张价值不菲的纯琥珀的长方形茶几,盛放着茶水的茶杯托盘都是纹理精细的青花瓷器。
她拥坐的及对面温梓绝两人拥坐的都是法国进口的高档皮质沙发。
贤长歌也换了一身高档的衣服,站在花九堇沙发椅背后。
高挺的鼻梁上装模作样地又将那副金边眼镜拿出来戴上,往常随意一扎的马尾今日也是用金色的发箍认认真真地固定住。
她站在花九堇身后,衣衫笔挺,面容俊美,仿佛高级知识分子精英。
特别有震慑对方的气势。
然而,贤长歌也就只识几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