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边, 四十多岁的汉子开口问青年人:“这玩意是昨天突然闯入营地中的神秘人送的?”
“神秘人?”青年嗤之以鼻,他拽下自己的帽子,苍白的手摸了摸光脑壳, “那是人协的人, 欲盖弥彰, 还以为我猜不到。”
月朗星稀,参长老坐在雪地上望天,耳边忽然传来扑棱棱的声响,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鸟叫声。
参长老抬头去看。
一只鹦鹉受了伤,倒在雪地上,鲜血从它的伤爪上汩汩流出。
鹦鹉挣扎着要站起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参长老赶紧站起身,他顾不得拍身上的雪,就冲着鹦鹉跑了过去。
“哇哇哇……”鹦鹉豆子眼看着参长老,一脸的祈求。
参长老蹲在鹦鹉身边,低头打量鹦鹉的伤势。
腿骨折断了。
参长眉头低头,在自己手上吐了两口吐沫:“你这小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
手指沾着吐沫,在鹦鹉受伤的腿部抹蹭。
鹦鹉不叫了,清凉的感觉顺着小细腿传遍了全身,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
“好点没有?”参长老问鹦鹉。
鹦鹉点头:“哇……”
参长老笑了笑,随后就在鹦鹉身边席地而坐,继续抬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