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参长老挑了下眉毛,手往上一抬, 拎起格格,看着格格的脸。
格格刚刚还气喘吁吁的, 这会竟然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参长老吓了一跳, 左右寻摸了一眼, 将格格拎到路边的花坛,平放在花坛边缘,随后伸手去拨开格格的眼皮。
眼皮拨开后,眼球并没跟着眼睑动,而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露出依然发散扩大的瞳孔。
“神魂不稳啊……”参长老眉头皱了起来,“病秧子一个。”
看着面如金纸的格格,参长老连着翻了好几个白眼,在格格边上的花坛沿上坐下了。
抬头看天,一脸不屑:“人类的幼崽可真是脆弱。”
格格这一昏,昏了大半日的时间。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身边暖洋洋的,一度以为自己还在舅舅家中。
缓过神,她挣扎着爬起来,左右打量,发现正坐在路边的花坛边沿上,而身周的热气是从身边那个挟持自己的老者身上传来的,两人身边一米多的方圆内,积雪已经彻底融化了。
格格扭头去看老者,老者正一脸沧桑的抬头看天,眼睛眨也不眨,像尊雕塑,沟壑纵横的脸上,是无限的落寞。
格格顺着老者的视线望去,马路对面,是一片灯火葳蕤的居民楼。
“咳……”格格咳嗽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热乎乎的。
自从大病一场后,格格的身子一直从内往外透着寒气,可这会儿她竟然觉得周身暖洋洋的。
也许这一切,要归功与身边的老人。
格格回忆起昏倒前的事,她记得自己被老人拽着一顿猛跑,逼不得已要大口喘息,肺里扎了无数的冷风,像是要炸开一样。